20为什么睡不好？(2/4)

秋柔：“……”所以话题该怎么进行下去？

随后短暂耳鸣了一刻，什么也看不见了。

“没有。”

幸好胥风很快松开，他视线重新聚焦：“抱歉，没听清。”

他下意识抬步去拉她，触碰她衣角的前一刻，意识终于清醒过来，陡然缩回手。

晃动的手被一把攥住。秋柔没忍住一哆嗦，他手心怎么这么凉！但胥风此时状态明显不对，她没说什么，强忍下不适，安静等待对方情绪平复。

噢对。秋柔头脑风暴，迅速组织措辞：“没什么，军训的事情还没来得及谢谢你。”

也不知道胥风听到没，他很久没说话。久到秋柔脖子都要抬酸了，胥风别过头，不再看她：“你刚才想说什么？”

“哦，没事，”秋柔压下好奇，装作没看见他的失态，“就问你喜欢什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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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学校的桂花树比较少，主要集中在操场那边。校公告栏下面有一个草坪你有印象吗？”

胥风将颤抖的手指背在身后，又默默退回去。脑海不受控如走马灯般涌现过去的场景。

安静的目光中艰涩地眨了眨眼，含糊道：“我认床，睡不太安稳。”

“谢谢，不——”

翻开自己拿的那本教材，抽出张制作粗糙的桂花标本。

她把纸揭开，抬手递给胥风，胥风微不可见地避让，秋柔没注意，问：“香吗？”

没等胥风回答，她吸了吸鼻子，生硬地转开话茬：“你闻到香味了么？”

“……科技楼那边还有桃树杏树，池塘西边儿那几栋居民楼外都是竹子还有蝴蝶花……”

“恩。”

没等拒绝，标本被强行塞入胥风手心。“不客气，”秋柔厚着脸皮装没听见，“正好我也有事情想请你帮忙。”

“就是甄净，你知道的，她妈对她要求比较高。如果这段时间能维持第一，今年寒假说不定能去欧洲旅游。我们不是有句古话嘛，君

她想了想，干脆直接切入正题。

“对了，你最喜欢——”秋柔回头，被身后那双空洞而毫无生机的目光吓了一跳，笑容僵在脸上。她伸手在胥风脸前晃了晃，“你怎么了？”

秋柔：“送你，本子会变得很香。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柚子花香。”

胥风瞳孔倏地一震，心脏却几乎是不可抑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秋柔仔细嗅了嗅，突然跑到走道墙边，踮起脚探出头往下看。墙并不是很高，垫脚只堪堪到她胸下位置。

胥风：“……”

胥风毫无情趣地回忆：“没有。”

在说什么？

脚尖抵地的姿势显得轻盈又危险。

秋柔讲了一大堆，意识到自己的目的，忙踩了急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