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忍释 第1o2节(2/3)

陈释骢则拿起遥控器：“您的御用电视操控员来了。”

恰在此时，楚无悔从屋里出来， 朝弟弟妹妹招了招手：“你们过来一下。”

“现在，你自由了，什么都不用管了，我们就是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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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有情又唤道：“宝宝，骢骢， 你们俩把电视给姥姥打开，一起坐着看会儿吧。”

楚有情笑着应道：“还是自己家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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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 周盼和楚明辉跟众人一起看电视， 楚生志却有些别扭， 总在人群外徘徊， 不时偷瞄老人的脸色。

第89章

往日的喧嚣似都被这厚雪掩埋，四下寂静无声，只剩澄澈空寂。

楚华颖同样声音发颤，却吐不出完整的字句：“哎……哎……”

“什么大学教授，什么体面工作，什么厉害的子女，全都是狗屁，全都是胡说八道，明明你谁也没靠过，是你一点一点把家里操持起来的。”

春节前夕， 一家人给楚华颖办理了出院手续，带她回到城里的住所。

“我们回去吧，回我们的家。”

过了一会儿， 楚生志等人也来了。

“妈的意思。”

万般纷扰，终归于此，世间仿佛不染尘埃。

唯有些许脚印点缀在雪地间，不知是哪些行者踏出的归途，蜿蜒成一条回家的路。

bsp; 楚无悔终于泣不成声，起身抱住了母亲：“不，你谁也不欠。都是做多错多，那些不做事的人反倒抱怨，你做得已经够多了，够好了……”

“你什么都不欠，什么都没做错，是你撑起了这个家，你就是我们的支柱，谁都没资格抱怨。”

冬忍从厨房出来，将水杯放到老人面前：“好的，这是姥姥的杯子。”

“妈，你忘了吗？当年舅舅被你吓破了胆，才把宅基地让出来，不然我们哪儿有地方住？是你提着刀上门，他吓得腿都软了，最后才松口的。”

楚生志低头查看，等看清正文内容，吓了一跳：“姐，这份遗嘱是……”

楚华颖许久没回家， 被楚有情搀扶着，颤颤巍巍走到沙发边， 在自己惯常的位置上坐下。她环顾四周，叹道：“家里变成这样了啊。”

楚华颖点了点头。

楚生志和楚有情都面露不解，但还是走了过去。

电视机旁的矮盆里也摆上了水仙花，那是冬忍和陈释骢最近种下的。如今， 修长碧绿的叶片向上挺立，顶端开着几朵白黄相间的小花，散发着柔和的清香。

白雪漫天，雪粒簌簌落在窗上，天地苍茫而清寒。

楚无悔提前请了保洁人员，将家里彻底打扫了一遍， 又换上崭新的窗花和春联。

楚无悔抽出两份文件，分别递给两人：“都看看， 没异议的话，我就准备去办公证了。”

“他还嘴硬，说什么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我爸一个破教书匠有什么面子？还不是你厉害。你只是怕村里人对你有看法，怕大家都觉得你疯了会伤人，才没对外说……”

屋里，三人站在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