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3)

世界上总是发生着各种各样的悲欢与离合。没有例外，没有解释。在乐郁的生活转向顺利的时刻，他所不知的角落里亦有人突逢大难。

青年试着笑了笑，干巴巴的笑声没几下就力竭了：“我应该不至于……”

李栖岚点了杯鸡尾酒，乐郁只敢喝无酒精的饮料。黄荃在大约四十分钟之后出现了。他脸上还顶着妆，穿着一件一看就很贵的丑衣服。

客观上来说演员们演的都很认真。可剧目简单概括起来就是二男一女的爱恨纠葛，乐郁看着有些好笑。演员说着说着就唱起歌来，好在并不难听。乐郁在男二唱歌的时候才认出那是谁。这演员声音清亮，技巧姑且不论，嗓音好听得突出。他的个子对于当代表演行业男从业者来说有些矮小了，长着张小巧的尖脸，看起来还跟少年似的。乐郁记得他叫黄荃。

李栖岚为他拉了把椅子，再去吧台添酒。黄荃看见乐郁，张口就喊：“学长好，初次见面，我是黄荃。我经常听李栖岚说起你，今天终于有机会见着了。”

从两个门中的一扇进去，里面是一个有三面观众席的小剧场。李栖岚带着乐郁坐到正对着舞台的那片座椅。两人的位置比较靠后。乐郁环顾四周，看见有不少观众在调试摄影设备。

乐郁听他说着板板正正的客套话，狡黠道：“我记得你。之前你、李栖岚和赵梓桐一起在小食堂吃过饭。”

他想憋住话头，但还是没忍住吐了出来：“但我老板就说不好了。”

口播与场铃之后，剧场陷入了沉寂。小剧场没有幕布。灯光打下，一出戏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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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栖岚收敛了惬意的神色：“情况还是不太好吗？”

“剧场礼仪你应该也听说过，正剧是不能拍的，但是返场可以。”李栖岚看他打量着长枪短炮，赶紧补充道。

“没有。其实早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黄荃说，“我昨天去医院看了看他，虽然不像之前那样满身管子，但稍微动几下就喘不上气。我就感觉……唉，之前还活蹦乱跳一个人。我差点当着小堂哥的面哭了。”

照片的其中一张：“喏，这个人。”

乐郁小口吸着饮料：“末将无可奉告。”

李栖岚摇了摇头：“你别逗他了，这家伙看起来下一步要自刎归天了。”

照片里的男士被妆造与滤镜裹挟，李栖鸿只能看出是个好看的男的，完全记不住这副五官。

黄荃搅了搅酒中漂浮的冰块。他把吸管摁在一块冰上，冰块逃离了他的桎梏。那张脸上的惶然更甚了。

过去的琐事提起来倒有些趣味，黄荃看起来确实愁苦。

黄荃的耳朵红了。李栖岚拿着酒水单走了回来，笑了：“当时是李栖鸿派你去的？”

演出结束之后，演员与观众在演职人员通道可以交流互动，这个环节是剧院文化约定俗成的一环，被称为“sta door”，简称sd。李栖岚没上去凑热闹，先带着李栖鸿散步去了附近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