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H）(2/6)

她没理他，走廊里没别人，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以及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他的手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偏头看她。

去的地方是一间休息室，在体育馆后面那栋楼里，要走一段很长的走廊，走廊尽头有一扇门，深色的木门，门把手是银色的，擦得很亮。

覃谈伸手牵她，她没回握，也没缩手，就让他握着，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还不打算。”

“你觉得呢？”

“你别忘了。”

她鲜少思绪不受控，那些平时藏得很好的、不轻易示人的东西，被他这句话勾出来，在胸口撞了一下。

她话少，跟他单独在一起时就是，更别提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揣测之地了。

她看着

“你不是一向主动权在手？”他看着她，“为什么不拉拉我？”

然后他又开口了。

覃谈停下来，回头看，她低着头，还在往前走，差点撞上他胸口，她抬头，眼睛里有一点懵。

他没说话，手指先松开了，垂回身侧，停顿了一会儿，又插进兜里，看着她。

她移开眼，走到他前面一步，步子比刚才快了一点。

她的脚步停了一下。

她笑了一下。

“你打算公开了吗？”

他被逗笑了。

崇德的校园很大，偶尔有人经过，看他们一眼，又匆匆走开。

“你讲话真可爱。”

不是刻意，是不知不觉就变成了这样。

“我打算给你正儿八经表白后，再公开。”

“这间算我私人地方。”他说，一边掏钥匙。

“您官大。”她回。

两个人并排走，隔了半步，他走在前面一点，她跟在后面一点。

她摇摇头。

“忘记什么？”

“走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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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怔了一下，那双眼睛看着她，不躲不闪。

她点点头。

她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数步子。

她别开话题了，他看着她背影，垂头笑了一下。那一笑很短，但眼睛里有一点东西，带着点随你意的纵容，他跟上她，步子迈得大了一点，和她并排。

他自己，立领外套裹得严严实实，拉链拉到胸口，她只穿着校服，袖子还挽起来一截，偏偏关心的是她。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那个赌约，她故意凑近了一点，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香儿。

走着走着，他和她之间隔开了一米多，是他先发现的，手空落落的，垂在身侧。

“什么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