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女警探[九零] 第155(2/4)

警员把人狠狠按在地上。男人挣扎了一下，却被牢牢按

香江黑市上泛滥成灾，价格低廉，极易获取，但一次火并能拿出这么多弹药、这么多枪支，绝不是普通的帮派斗殴。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此刻抱着头蹲在墙角，身体剧烈颤抖，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几名穿着白色制服的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匆匆从里面跑出来，担架上盖着一层薄薄的白布，白布下方，隐隐渗出一片片暗红色的血迹，触目惊心。

“陆督察！苏警官！”

地面上，凌乱散落着黄铜色的弹壳，数量多得惊人。她伸出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捡起一枚，指尖摩挲着弹壳底部的刻印——

旁边家属的哭嚎声撕心裂肺，几乎要晕厥过去。

陆两帮人加起来大概三十多个，手里有砍刀、钢管，还有至少四五把□□，见面就砍，抬枪就打，完全红了眼！”

陆振霆没有说话，弯腰蹲下身。

“我们赶到的时候，他们根本不听警告，还朝着我们的方向开枪！我们只能先撤退布控，等你们过来！”

女人死死抱着孩子，眼泪疯狂往下掉，语无伦次地哭诉：“我们只是路过……只是路过啊……那些人开枪的时候，根本不管旁边有没有老人小孩……要不是孩子他爸拼死把我们推开……现在躺在担架上的就是我们一家三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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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刺鼻的味道——

陆振霆走过来，他的侧脸线条硬朗，下颌紧绷，显然已经怒到了极点。

制式9手、枪、弹。

不远处，一个水果摊被彻底砸烂。竹筐碎裂，西瓜、苹果、龙眼滚得满地都是，被踩得稀烂，红色的瓜汁混着暗红色的血迹，在阳光下凝成一片诡异的黏稠。

苏晴眉头紧锁，沉声安抚，同时示意旁边警员做好笔录。

一名年轻警员满头大汗地迎了上来，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都在发抖：

苏晴正在另一侧安抚伤者家属。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年幼的孩子瘫坐在地上，孩子不过五六岁，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因为疼痛时不时发出微弱的呜咽。

警车便冲到了油麻地庙街入口。

“我招谁惹谁了啊……我就是老老实实做小生意……子弹突然就飞过来了……我的摊子……我全家就靠这个吃饭啊……”

黄黑相间的警戒线已经被先到的警员拉了起来，在烈日下刺眼得令人心慌。入口处围满了看热闹的市民，人头攒动，议论纷纷，却没人敢靠近一步。

“带过来！”陆振霆冷喝一声。

浓烈的火药味、新鲜的血腥味、街边摊打翻的咖喱汁与海鲜腥臭，三种气息绞在一起，呛得人鼻腔发疼，喉咙发紧。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骚动。两名警员一左一右，押着一个鼻青脸肿、浑身是血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t恤，胸口印着和胜和标志性的骷髅纹身，嘴角破裂，眼角乌青，显然是刚经过一场恶斗，但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充满了桀骜不驯，梗着脖子，一脸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