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屏幕之后（刘文翰视角）(2/3)

刘程卧室的那个他已经看腻了。他把摄像头装到了客厅、走廊，他想看她在他的房子里走来走去，穿着他的儿子给她买的裙子，睡在他儿子床上，用他儿子的杯子喝水。

但另一个声音说：她在你的房子里。跪在你的地板上。被你的摄像头拍着。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决定。

因为刘程在睡觉。而刘文翰在看。

九

她不说话。

然后他会出现。

刘文翰不知道这是谁的主意——也许是刘程从哪个色情网站上学的，也许是他们之间的某种游戏。但他看见刘程坐在床边，她跪在地上，刘程的手捏着她的乳头，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

他开始看更多的视频。

刘程开始“教”她。

八

他了解她。比刘程了解她。

真丝的，薄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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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等。

然后他会拿走。

像一只真正的母狗。

刘文翰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他的鸡巴硬得发疼，但他没有碰。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夜景，深呼吸。

然后她乖乖趴下，翘起屁股。

刘程只知道她是“女朋友”，只知道她听话、温柔、乖。但刘文翰知道她害怕打雷，知道她会在噩梦里小声哭，知道她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摸自己的头发，知道她洗澡的时候喜欢唱歌，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像一只刚学会发声的小鸟。

“错了。这里是笑笑的骚逼。笑笑自己呢，是骚母狗。记住了吗？”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

她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等刘程把她调教好。等她的身体学会那些动作、那些词汇、那些反应。等她自己变成一个完美的、听话的、骚的容器。

sp; 她喜欢穿白色。她看书的时候会咬下嘴唇。她紧张的时候会用食指绕自己的头发。她笑的时候左边有一个浅浅的酒窝，右边没有。她睡觉的时候喜欢侧躺，蜷成一团，像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猫。

她穿了一件新的睡裙。

他告诉自己：她是儿子的女朋友。她是儿子的玩具。她不是你的。

刘文翰的呼吸变了。

七

“这是骚奶子。对，跟我念，这是笑笑的骚奶子。”

这些事，刘程都不知道。

“这里是什么？”

“这是……笑笑的骚奶子。”

她在他的房子里。这就够了。

他要让她自己走进来。不让她自己选择跪在他面前，选择张开嘴，选择叫他爸爸。

他看见刘程的手往下移，覆上那片柔软的草丛。

她应该是你的。

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