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2/5)

“她信吗？”棠韫和眼睛更亮了。

棠韫和笑得眼睛弯弯的，凑近亲他下巴：“那我们要回上海了？”

“有个同学，挺有意思的。”

“半小时太久了。”她在他耳边撒娇，“我想你陪我。”

“你妈妈打了三通电话，我都说你功课忙。”

十二月第一周，纽约开始冷得刺骨，棠韫和那天从学校回来，刚开门就愣住了。

棠绛宜笑了，把她抱起来放在玄关柜上，捧着她的脸：“那就不见。回我们家。”

“分了。”phia很随意，“他太无聊了，整天问我在哪儿干嘛。”

棠韫和尖叫了一声，转身扑进他怀里：“呀！你怎么来了！”

棠绛宜笑着把妹妹抱下来：“饿吗？”

“饿。”

“乖，等我看完。”

“所以就……”

“看方案。”

棠韫和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你在忙什么？”

棠韫和笑着拱进他怀里，“真的？”

“半小时。”

晚饭后她窝在沙发上玩手机，棠绛宜在书房工作。她觉得无聊，光着脚跑去书房。

“来接你回家。”棠绛宜吻她额头，“圣诞假期了。”

棠韫和勾着他领带拽他。

“嗯，后天。”

“不要。”她咬他耳朵，“我现在就要。”

“嗯？”他头也不抬，还在看文件。

“不是说这周走不开吗？”她仰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还要多久？”

“想见？”

“我可没乱想。”phia弯起唇角，“是你心虚。”

“不信也没办法。”他吻她鼻尖，“你是大人了，可以自己决定。”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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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连卧室都没走到，在客厅沙发上。她的裤袜被扒掉，窗外雪越下越大，玻璃上雾气越来越厚。

“男的女的？”

“男的。”棠韫和红着脸摆手，“不过我没兴趣啦，姐姐你不要乱想。”

“不重要的会。”他把她抱起来，“没什么比你重要。”

棠韫和笑得喘起来。

“推了什么？”

“想吃什么？”

玄关放着一个黑色行李箱。

“才没有！”棠韫和拿叉子指她，“姐姐最近呢？上次那个呢？”

“哥哥…哥哥…你最好了…”她搂着他脖子乱蹭，又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

“踢了。”phia笑了，“我又不是他妈。”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从背后抱住。

遇到好玩的人？”

“才不。”她立刻摇头，腿环紧他腰，“就想跟你待着。”

“推了。”

“那……”她咬了咬唇，“要去见爸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