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缪是芙苓的(2/3)

司衡的目光从司缪脸上移到芙苓脸上，她正在低头吃虾，腮帮子鼓鼓的，耳朵竖着，尾巴在桌子下面不知道在跟什么较劲的甩。

司衡将筷子放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才开口：“你们到哪一步了？”

司缪把第二只虾剥好，放在芙苓碟子里，拿毛巾擦了擦手指。

“宋时雨之前约了你两次，你推了两次。”司母继续说，语气还是那样：“你可以不喜欢她，但不能让宋家觉得我们司家失礼，见一面，吃顿饭，好好发展一下。”

盘子是白瓷的，边缘描着很细的青花，菜量不大，摆盘精致。

司衡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在自己碟子里，慢慢剔刺。

司缪把毛巾迭好，放在桌边，表情没变化。

没看芙苓，开口是对司缪说的：“多大？”

“你跟她的事，我不多问。”司母这时开口：“但宋家那边，你不能一直晾着，时雨前两天回来了，你们见一面，吃顿饭。”

如果换成任何一位能够着司衡眼光的千金小姐，他都不会把对方当成不需要被礼貌对待的对象。

个精明的成熟女性。

司缪伸手把她的餐具重新摆了一遍，左手边是碗，右手边是碟，汤碗放在碗碟之间偏上一点的位置。

司衡喝完了酒，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宋时雨跟你也算门当户对，你要是跟她成了，两家关系更近一层，对我们只有好处。”

然后拿起一只冷盘里的虾，开始剥。

她听着这些话，没觉得被冒犯，好像吃饭才是她的主要目的。

嘴唇碰到了他的指尖，虾肉被她叼走，腮帮子又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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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缪没应，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拿起第四只虾。

芙苓第一次在这么大的桌子上吃饭，面前的餐具很多，让她不太确定每一个餐具的用法。

司缪把第四只虾剥好，没放在芙苓碟子里，而是直接递到她嘴边。

司缪把手收回来，拿起毛巾，慢慢擦手指：“明天没空。”

司缪把第叁只虾放在芙苓碟子里，虾已经堆了叁只，芙苓才开始吃第一只。

这两个问题都不是对着芙苓问，是在问司缪。

“明天中午。”司母说了具体时间。

司衡的筷子停了一下。

“到哪一步了？”司衡又问了一遍。

兽人不是客人，她是司缪带回来需要被评估变量。

佣人开始上菜，有条不紊地一道一道地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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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司缪回了。

十七，还没成年。

于是，沉默在餐桌上漫开。

“你觉得呢？”司缪反问。

司缪没看司衡，他把剥好的虾肉放在芙苓的碟子里，然后拿起另一只。

芙苓这次在啃排骨，嘴巴油油的，看到递到嘴边的虾，愣了一下，然后张嘴咬住。

司衡把他带来的小熊猫当物件，觉得物件不需要回答，所以他也不需要。

在这个圈子里，兽人可以玩，可以养，可以当宠物，可以当情妇，但带回家吃饭，是另一回事。

他让司衡猜，猜对了他不确认，猜错了他也不会纠正，司衡得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