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2/4)

希尔冷淡道：“别吹了，你喝一口就会被同化。”

白祈眼神冷下来。

不是服沈渊，是服屏幕里那个往下走的人。

他们站在庄园外层两侧，谁都没有往黑海入口迈一步，不是不想，是不能。

“怕。”画面里的白祈把削好的骨片丢进火里，“怕你话太多，吵到我养猫。”

沈渊扫了他们一眼：“守门。”

“彼此。”

“偷名字，偷残渣，偷旧骨。”他看向黑暗深处，“你业务挺广。”

“你不怕？”

两人同时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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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冻上。”

“废物。”

邪神的声音贴在他耳边。

黑海猛地合拢，四面八方伸出黑色手臂，抓向他的腕骨、喉咙、眼睛。主位印亮起，暗金光却被海水压得只剩一圈。

赫特盯着屏幕，声音低得发哑：“小猫咪要是少一根头发，我把这片海喝干。”

暗金法则展开，却没有攻击那些手臂，而是逐一照过它们掌心。

“我冻不上整个黑海。”

白祈终于抬眼：“说完了吗？”

希尔肩后的银蓝旧纹也在剥落。他坐过一百三十四个周期，替系统压过污染，神性火种早不是完整状态。

有的属于旧臣，有的属于副本，有的属于早就消失的规则。邪神把它们缝在黑海里，做成了拦路的网。

赫特胸口的兽性火种已经裂开细纹，黑金火焰压着荒原裂口，火焰每跳一次，他眼底的黑意就重一分。

每只手掌里都有名字残片。

白祈抬手，指尖划过海水。

两个旧日火种同时安静。

“你真以为旧名还认你？”

他们若下黑海，邪神会顺着本源把他们拖回去。

邪神低笑：“我只是替你收着。”

赫特皮笑肉不笑：“神性，背离过？”

希尔侧头看他：“兽性，咬过？”

庄园大厅里，赫特的表情一僵。

阴影又说：“你把我的兽性剥出去，它会咬你；把神性剥出去，它会背离你；把灵性剥出去，它会替你造笼。”

白祈走到第九十九阶时，脚下台阶断了。

“收着？”白祈握住一枚碎名，“你管这叫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