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2/3)

“你想吃什么？”

工作。”

“没。”

“高兴，”杨悸予开口，声音有点涩，她清了清嗓子，“很高兴。”

说“赖”一点也不夸张。第一天她说住一晚就走，第二天说明天走，第三天说这周走，第四天说下周走。一个多月过去了，她不但没走，还把自己的牙刷、毛巾、拖鞋、睡衣、充电器、笔记本电脑、那一大堆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发圈，一样一样地搬进了杨悸予的公寓。杨悸予某天下班回来，打开鞋柜，发现自己的鞋子被挤到了角落里，叶静的帆布鞋、凉鞋、运动鞋整整齐齐地占了大半。

“工作忙。”

“杨悸予姐姐，你瘦了。”杨悸予没看她。

一个多月过去，杨悸予的公寓里到处都是叶静的气息。茶几上有她的发圈，沙发上有她的外套，书桌上有她的笔记本，冰箱里有她买的酸奶和草莓。杨悸予有一天洗完澡出来，发现自己的衣柜里多了一排叶静的衣服，挂在她的衣服旁边，像两排牙齿，整整齐齐地挨着。

杨悸予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换挡杆上。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一只手搭了上来。指尖碰着她的手背，像怕碰到会烫似的。杨悸予没有抽开，她就那么开着车，让那只手搭在她的手背上。路灯的光在两个人之间明灭，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叶静的眼睛又亮了。杨悸予不习惯这种亮，转过头，发动了车子。引擎的声音在安静的停车场里响起来，闷闷的。车开出停车场，汇入夜晚的车流，路灯一盏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明暗交替，晃得人眼睛有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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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吃饭了吗？”

“行。”

叶静顺利赖在了杨悸予家。

“那我们去吃饭吧。”

叶静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很高兴:“好。”

杨悸予转过头看着她。叶静的眼睛亮晶晶的，有点紧张，但还是努力维持着笑。杨悸予忽然觉得这个小孩真的长大了。以前她哭的时候是那种哇哇大哭的、鼻涕眼泪糊一脸的哭，声音大到整条街都能听到。现在她不哭了，却比哭还让人难受。

但绕再远的路也会到终点。她打了转向灯，拐进了小区。

杨悸予想了想，“回家，我做饭给你吃。”

车开了很久。其实没有多远，是杨悸予绕了一段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绕路，可能是因为有的话还没想好怎么说，有的事还没想好怎么做，有的人还没想好怎么面对。

她沉默了一下，关上了鞋柜。

叶静还学会了做饭。说是做饭，其实就是煮面条和煎鸡蛋。但她把面条煮得软硬刚好，把鸡蛋煎得边缘焦脆蛋黄溏心，端到杨悸予面前的时候还摆了个盘。杨悸予看着那碗面，觉得这小孩不去开面馆可惜了。

叶静靠在座椅上，侧着头看着窗外，马尾垂在肩膀上，发尾翘着。过了一会儿她转过来，看着杨悸予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