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2/3)

修为比沈清弦还高一个境界，这一掌出去，阿念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她撞在走廊尽头的柱子上，发出一声闷响，摔在地上，滑了一段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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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离闭了闭眼，累了。“那就当我不要你好了。”

或者她在赌她的阿辞……会在意她。

阿念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

阿念看着那把抵在若离肩上的剑，没有说话。

若离开始用力。剑尖刺破衣料，刺进皮肤，血从伤口渗出来，沿着剑身往下淌。她看着阿念的眼睛，一点一点往里刺。她肩膀上的血越流越多，衣料被染红了一片，顺着胳膊往下滴，落在地上。她在赌阿念对她有感情，赌阿念舍不得让她死，赌那个把她锁在房间里不让她走的阿念会心软。

“我说了，你拦不住我。”

若离握紧剑柄。“你以为我不敢吗？”

“是你不要我！是你不要我！”

回到仙界若离一个人进了房间，脱下外袍，对着铜镜处理肩膀上的伤口。药修处理伤口很快，先止

“让我走。”

阿念看着那把剑，又看着若离。“那你杀了我吧。”

剑尖刺进去很深了，再往前就要刺穿肩胛。阿念把嘴唇咬破了，血从她嘴角流下来，和若离肩膀上的血一个颜色。结界终于打开了。

“够了。”阿念的声音很轻，“你走。”

若离拔出剑架上阿念的脖子。剑是她从凡间带上山的那把，跟了她几百年，削铁如泥。剑刃贴着阿念的皮肤，在灵火下泛着冷光。

若离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我从来没觉得你不敢。”阿念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是你先不要我的。是你说走就走，说扔就扔。”

她把剑从阿念的脖子上收回来，反转剑尖，抵住自己的左肩。

若离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没想到威力这么大，平时和沈清弦切磋的时候沈清弦都能挡下来，她以为阿念也能。若离放下手，不想管了，继续往前走。走了两步，阿念又挡在了她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起来的，头发散了，衣袍上沾了灰，嘴角有一点血丝，站在那里，像一堵摇摇欲坠的墙。

若离的手在抖。剑刃贴着阿念的脖子，只要她用一点力，就结束了。可她做不到。这个人的脖子她架过两次，第一次在冥界，第二次在这里，她一次都没割下去。

她真的很卑鄙。

若离拔出剑，伤口没了阻力，血涌出来更多。她按住伤口转向阿念。阿念抱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的猫，一瘸一拐地往房间走。她刚才被若离一掌打飞的时候摔伤了腿，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她没有回头。

“我不许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