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3)

“没什么。”柏悦先移开眼神。

两个人就这样勾着小指走到路边。路灯把两

“那是个巧合。”江曼如把她的手拉下来，解释道，“可能我当时喝多了酒，你来搭讪的时候，我竟然没有把你和相亲资料上的那个‘柏悦’当成一个人。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做了。”

江曼如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她把酒杯放在吧台上，拿起手包，站起来。柏悦也跟着站起来。

“冷吗？”

江曼如觉得有些不好解释，拖着尾音“嗯”了半天，反而让柏悦误会。

“那天，”江曼如忽然开口，“为什么是我呢？”

柏悦的瞳孔微微晃动了下。她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很直，嘴唇上沾着一点酒，亮晶晶的。

柏悦盯着她问：“所以，你是吗？”

柏悦愣愣的看着江曼如，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那枚钻戒在光里闪了一下，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照片里的oga那么乖，我怎么会联想到是你？而且穿衣风格，发色，信息素都不对。”柏悦正在解释，突然反问，“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两个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对视。音乐还在响，人声还在嘈杂，吧台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吧台上。

江曼如歪着头凑近她：“你是想说，我早就知道自己的相亲对象是这里的常客，那天是故意来试探你的？”

柏悦回过神：“什么？”

柏悦松开她的衣角，手垂下来的时候碰到了江曼如的手。江曼如的手指勾住了她的小指，不是牵，是勾，轻轻一下，像某种不需要语言的确认。

江曼如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故意什么？”

“原来我才是你的猎物？”柏悦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都高了不少。

“我们第一次见面。”江曼如的手指沿着杯沿慢慢转了一圈，“你看起来像刚从会议室逃出来的。”

柏悦笑了下，说：“虽然不是从‘会议室’，但确实是在‘逃’。看见你的上一秒，我妈刚把你的照片发过来，逼着我去相亲。”

两个人走出迷途。夜风灌进来，带着雨后潮湿的泥土味和远处将谢未谢的花香。江曼如的大衣没扣，被风吹得往后飘，柏悦伸手拉住她的衣角，轻轻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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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看过我的照片。”江曼如很平静的陈述道，“那你为什么没认出我？”

江曼如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柏悦的杯子。玻璃碰撞的声音很轻，叮。她喝了一口，舌尖先碰到盐，然后是龙舌兰的辛辣，最后是柠檬的酸。她把杯子放下，看着杯沿上被咬掉一小块的盐边。

“我们回家吧。”柏悦的声音有点哑。

江曼如轻轻抿了下唇，像是在回味：“有一点。”

“不冷。”

“你第一次喝这个的时候，觉得咸吗？”柏悦有些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