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2/3)

“那什么有用？像你一样，永远冷冰冰的，戴着面具，把所有人都当成无关紧要的人吗？”

sare没有动怒，她甚至轻轻牵了一下唇角。

她像是被瞬间剥光了所有伪装，赤裸地暴露在对方洞悉一切的目光下。

这让她看起来更像个一戳就破徒有其表的玩偶。

许星眠猛地用手背擦掉眼泪，抬起通红的眼睛瞪着她，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竖起全身绒毛的小兽。

她抬起手，用指尖点了点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

她不想哭的，尤其是在这个人面前。

sare看着她流泪，没有出声安慰，也没有递上纸巾。

那目光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观察。

“我不是……”许星眠试图为自己辩解，可那语气听起来却无比苍白无力。

混合成一股滚烫的洪流，冲垮了她最后一点强撑的镇定。

“你只是觉得，这里好玩？刺激？或者，只是不服气？”

“我不是孩子！”许星眠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带着尖锐的破音。

“你的行为是。”

“你不是，但你的行为，在这里，会被视为一种信号。一种无声的邀请，或者说，一种对规则边界的试探。你明白吗？”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那些泪水滚过年轻姣好的脸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许星眠猛地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我没有！我没有邀请任何人！我只是……”

“不服气我上次没有理会你，不服气被我定义为无关人员，所以你要一次次回来，像一个得不到关注就哭闹的孩子，试图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证明你的存在？”

情绪决堤，溃不成军。

可她控制不住。

“眼泪在这里没有用，许小姐。脆弱和眼泪，在某些情境下是催化剂，但在这里，它只是无能的证明。”

“你以为你是在追求某种答案，实际上，你只是在满足你自己的征服欲和好奇心——对危险，对未知，对我。”

sare平静地陈述。

际上，你只是在放任你的好奇心和好胜心，在一个你完全不了解规则的领域里横冲直撞。”

直到许星眠的抽泣声渐渐低下去，变成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哽咽，sare才再次开口。

sare打断她，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却字字锥心。

最后那个“我”字，精准地击中了许星眠试图隐藏的所有心思。

“真正的成年人，懂得衡量得失，知道进退，明白有些界限不该触碰。而你，许星眠，你只是在用你大小姐的任性，挑战一个你根本不了解的领域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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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砸在她紧紧交握的手背上，温热，又迅速变得冰凉。

她口不择言，试图用攻击来掩盖自己的狼狈。

“这杯茶，喝完它，从这扇门走出去

羞耻、愤怒、被看穿的恐慌，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精准命中的颤栗。

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却依旧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