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宝宝5：在儿童乐园里当着其他成年人的面(2/2)

走出男厕，回到园区的阳光下时，苏冉的身体还在细细发抖。他找了张长椅坐下，让她像抱枕一样靠着自己，从袋子里又拿出奶瓶，奶嘴重新抵到她唇边。

苏冉闭着眼睛，泪水混着生理性的反应，把脸埋得更紧。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终究还是回答了：

他低下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手掌却已经钻进尿不湿边缘，缓慢、耐心、不容拒绝地继续按着。

苏冉已经没有任何拒绝的力气。她含住奶嘴，乖乖吸吮，感觉到周围不时投来的目光，以及他手掌隔着尿不湿、有一下没一下按在自己阴蒂上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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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人，所以更要听爸爸的话。」他稍稍用力按压她的小腹，「完整地说——‘爸爸，宝宝想尿尿，可以尿了吗？’」

「好紧。」他低声评价，另一只手在她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啪。宝宝屁股好软。被别人听到的时候，夹得更用力了。」

温热的液体在极度的羞耻中溢出。她被他完全固定着，双腿大开，尿液先是小股，接着变得不受控制，有些溅在他自己的手上，有些顺着大腿往下淌，落在隔间地板上。门外的脚步声似乎停顿了一秒，又继续走远。

他抽弄了十几下，才慢慢退出，换成新的尿不湿给她重新穿上。粘扣贴好后，他却没有立刻出隔间，而是保持着她双腿分开的姿势，手掌按上她的小腹。

「爸爸……外面……」

「想的话，就说出来。」他的语气平静，「爸爸抱着你尿。尿在这里也可以，爸爸会擦干净。」

苏冉羞得几乎要昏过去。他却只是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耳尖，用手掌把残留的尿意也按干净，再用湿纸巾仔细擦拭每一寸。

「爸爸……宝宝想尿尿，可以尿了吗？」

新的尿不湿被重新穿好。他把她转过身，让她重新横抱在怀里，推开隔间门，从容地走出去。洗手台前有一个男人正在整理衣服，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被他抱着的苏冉——光着的脚、过短的罩衫、以及她通红的眼角。

苏冉的眼睛瞬间睁大。小腹确实有了尿意，可这里是男厕隔间，门外随时可能有人——

「第五课结束了。」他在她耳边极轻地说，「宝宝今天在别人面前喝了奶、被检查了、被把了尿。明天……爸爸会带宝宝去更远的地方。准备好了吗？」

纸巾从大腿内侧往上，擦过阴唇，擦过阴蒂，最后探进穴口，把残留的黏液清理干净。每擦一下，他都会故意按一按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压抑的喘息泄露出来。

「再喝一点。宝宝刚刚尿完，要补充水分。」

「宝宝屁股好软。刚刚尿完，更软了。」

「门外有人。」他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所以宝宝要更乖。不许叫出声。叫出声的话，别人就会知道隔间里有个被爸爸换尿不湿的宝宝。」

见一样，用温热的湿纸巾开始擦拭。

「准了。」

「宝宝想尿尿了吗？」

苏冉把脸死死埋进他胸口。他却在经过那人时，故意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人听见：

「好孩子。」他低声说，「第一次在外面被爸爸把尿，做得很好。以后去别的地方，也可以这样。」

苏冉死死咬住下唇。他的手指却在这时探了进来，缓慢地进到指根，弯曲着刮过内壁。门外的水声还在继续，甚至有人在打电话，声音含糊地传进来。她怕得全身发抖，穴肉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根手指夹得更紧。

「这样才对。」

苏冉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用几乎气音的声音，重复着他教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