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长官的过去(2/3)

能说

渐渐地，她开始和萧羽说很多。一则她不是个闲得住嘴巴的人，二则萧羽实在是一个很好的听众，或者说一个树洞。

白饮霜烤着挪着，慢慢蹭到萧羽旁边，递给她：“诺，我记得你是食肉的，尝尝？”

食物是定量配给的稀罕物，幸而白饮霜家底厚，她家给她送的鲜肉会随着补给一起到来。晚上开完会，白饮霜便就着营地篝火烤肉吃。

缘分结下，她们俩成了烤肉搭档。在某天萧羽接过木棍，帮她烤肉时，她居然有一种“孩子长大了”的错觉，尽管此念头下一秒立刻使她打了一个寒战。

可惜她没有秘密。

不要命的人，白饮霜也不是没见过，譬如她爱人。她一成年就订亲，一毕业就进行了亲属登记的那位同族。

“你……”鸟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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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羽选择冷处理，她本身性格如此，除了作战部署，别的一概当听不见。

萧羽则是在抛弃生命的过程中，完成理想。她每次都顶着极限完成任务，她的理想不是由内而外产生的，是一个不会独立行走的人，拿到了一根不属于她身体的拐杖。

想呀，我是学校的优秀毕业生，才被分配过来做了队员，鸟她仅仅大我三岁，一天正经教育没受过，大文盲一个，她凭啥领导我？”

什么心眼子冷刀子，全进了无底洞，白饮霜渐渐觉得没意思，停止了幼稚的刺猬游戏。

有时她甚至觉得，把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告诉萧羽也无所谓，没有人会知道。如果萧羽真的会把她的秘密告诉别人，那么令她恶寒的欣慰感估计会卷土重来。

“快吃，咱们队里有食草动物，别给她们看见了。”白泠毛茸茸的兽耳露出来，轻轻抖动，像在警觉。

她故意营造出一种紧迫的氛围，萧羽果然顺从地张口。对啦，这种没读过书的老实人最好骗……她得意地晃着尾巴，继续烤肉。

但她攥紧了那根拐杖，势要与拐杖共存亡。

当年刚毕业来了前线的白饮霜，年轻气盛，从小又是小姐做派，骄纵惯了，面上队长长队长短，实际上三句话里两个刺，她在挑衅她的队长。

正所谓横的怕不要命的，萧羽在无意间，把雪豹下属收服了。

而她真的开始敬佩萧羽，是在她们俩并肩作战几次之后，她被这个强悍女人展现出来的不要命震住了。

白泠是生命诚可贵，理想价更高。她珍惜她的一切，也有为了理想献出一切的决心。好在现在的情况没那么严峻，还没出现二选一的时候。

萧羽很喜欢看火苗跃动，安安静静坐在她的对面。

见萧羽没有反应，白饮霜把串塞进她手里，自顾自去烤下一串。

但这两个人不要命的路数完全不同。

看见陆熹微的表情，她有点心虚地补充道：“但她识字的，我可没说她不识字，她只是没有文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