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局(H)(1/2)
他把瓶底最后一口酒灌进喉咙,瓶子从手里滑脱,滚到书桌脚边,发出一声闷闷的磕响。
酒Jing像一记重锤砸在后脑勺上,意识开始分层,暗流开始奔涌。他靠着书桌坐在地板上,脑袋往后仰,眼皮重得像灌了铅。书房里的灯光变成一团模糊的暖黄色光晕,书架上的Jing装书在光晕里扭曲变形。
然后他看见了一双脚。
赤裸的,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脚背白皙得近乎透明,足弓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脚趾甲涂着裸粉色的甲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贝壳一样温润的光泽。那双脚走到他面前,停住了,脚趾离他的膝盖只有几寸的距离。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上移。脚踝很细,踝骨突出两个Jing巧的弧度,让人有种伸手握住的冲动。小腿修长而匀称,皮肤在台灯的侧光下覆着一层极淡的绒毛,像水蜜桃的表皮。再往上,真丝睡裙的下摆堪堪垂在大腿中部,褶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秦湘雨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她的头发散在肩侧,几缕碎发垂在肩膀两侧。她的眼神很亮,此刻的她和几分钟以前的她,截然不同。
霍远洲的酒意在那束目光里醒了一瞬。但她没给他继续思考的时间。她往前迈了一步,膝盖碰到了他曲起的腿,然后整个人跌坐下来。她的双手慢慢攀上他的脖子,手指在他后颈交迭,指尖微凉,贴着他发烫的皮肤。
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拉响了所有的警报。父亲刚去世。她喝醉了。他也喝醉了。所有这些警报都在拼命尖叫,但她的手环着他的脖子,身体贴着他的胸膛,膝盖夹着他的大腿外侧。这些信号比警报更响,更密集,从每一寸皮肤表面涌进中枢神经,把理智的防线一层一层地淹没。
她微微往后仰了一点,拉开了几寸距离。他的眼神瞬间盯着她胸口那片被酒浸shi的痕迹,琥珀色的ye体把真丝染成了一片半透明的区域,衣料shi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两颗ru头的轮廓从shi透的丝绸下面清晰可见地顶出来,又硬又翘,像两粒被酒渍腌透的樱桃,隔着那片chaoshi的半透明布料,近在他的鼻尖。
“你刚才把我的衣服弄脏了。”她开口了,软黏的,带着鼻音。
她微微偏着头,嘴唇凑近他的耳边,气息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耳廓,像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我现在身上黏糊糊的,好难受。你帮我舔干净好不好?”
舔干净。
这三个字像一记闷拳打在他的太阳xue上。他低头看了看她胸口那片酒渍,确实是他刚才抢酒瓶的时候泼上去的。弄脏了就应该擦干净,这个逻辑在酒Jing浸泡过的大脑里显得顺理成章。滚烫的热意顺着下颌线条一路往上蔓延,整张下颌绷得紧绷坚硬,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嗓音干涩开裂,完全褪去了少年平日清亮的音色。
手臂抬起又放下。她没等他回答,直接抬起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把他的头往下压。嘴唇隔着shi透的真丝贴上她的胸口。
他的嘴巴被迫张开,下一秒,从善如流的叼住了那颗被酒渍浸透的樱桃。
秦湘雨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软的鼻音,钻进他的耳朵,沿着脊柱一路向下,酥麻感像过电一样从后颈窜到尾椎。她身体里有一种若有若无的体香,混着白兰地的烈甜,从她身上蒸腾出来,让他本来就昏沉的脑子更加迷糊。他无法自控地张大嘴巴,隔着那片薄薄的丝料吃得更深、更用力,像是渴了很久的人咬住了第一口浸过酒的蜜桃。
“另一边。”她在他头顶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嗔怪,“你不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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