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3)
任欢言又给刚回国的金知承发了条短信:“我想辞职。”
对面很快回了消息:“消停待着吧,走到这步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演不下去也得演。”
“那你还记得你今年多少岁吗?”
“我知道。”任欢言重新戴上眼镜关了手机,这一天天都叫什么事儿,他应该读本叫《医学博士论演员修养》的书。
赵隋玉在医生的电脑桌前坐下,绷着脸迟疑问道:“大夫我睡醒一觉之后忘了很多人和事,这种情况是不是很严重,大概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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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着保温杯在诊室里快速踱步,最后把杯子里冒着热气的水一把浇在了窗台的绿萝里,任欢言重重放下杯子,叹了口气道:“作孽啊。”
赵隋玉想了想说:“不知道。”
年轻医生敲键盘的手停了下,随后给他开了个单子,“先去照个脑部ct然后等结果报告,拿着报告单来找我,基本上问题不大,短暂性失忆是可恢复的,不过需要一些时间。”
身侧的男人冷下脸,不知不觉握紧了拳头,手指关节安静的诊室发出一声脆响。
这个医生居然说自己是他的太太,难道他没骗自己?自己真和这人结婚了简直荒谬。
现在的他既没有手机身份证,也不知道自己芳龄几
送走了这两尊大佛年轻的医生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任欢言摘下眼镜疲惫的捏了捏鼻梁,他拧开保温杯盖子,也没管还冒着热气的枸杞菊花茶张嘴就喝,喝到嘴里他一口喷出去,舌头被烫的直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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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还非常斯文儒雅,鼻梁上架着副无框眼镜,看见他们前后脚进来,医生眼神复杂的推了下眼镜,脸上露出个招牌微笑:“谭总好久不见,您太太最近状态怎么样?有段时间没来复诊了。”
任欢言捋了捋头发结果掉了一把,他打字道:“你说他们何必呢这是,互不纠缠放手成全多好,哎不说了,我待会儿还要和隔壁国腺体改造科的郑医生交流开会。”
赵隋玉努力回忆说:“我妈爱打麻将,我会画画,好像还有个朋友但是忘了他叫什么名字。”
“那个刚从信联邦出狱的天才少年,很年轻的医学博士郑心?他那个人挺邪门的,要不是他还有用,我劝你们少来往。”金知承提醒说。
“好,谢谢医生。”赵隋玉心中的疑虑又被打消了几分,连医生的口供都对上了,看来自己真是骑车摔坏了脑子,那个人没骗自己。
赵隋玉一通瞎跑后拎着两袋药出了医院,得出的结果就是问题不大好好养着就行,早晚有一天他会恢复记忆的。
“那你目前都记得什么?”年轻医生一边询问一边飞快敲着键盘。
赵隋玉在离开前听见医生对他说:“下次骑车要注意安全,从高崖的防护栏冲出去所幸只是脑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