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9章 以力证道(2/4)

但对陈斐来说，情况，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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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当你开始逆流而上时，你的整个存在，都与这条大道洪流紧密地绑定在了一起。一旦受伤，就会引发连锁反应，导致全面的崩溃，绝无半途而废的可能。

所谓以力证道，就是不借助任何位格灵材，不依靠任何外物，仅凭自身的道、自身的意志、自身的力量，硬生生地在大道本源的长河中，逆流而上。

他们拥有漫长的寿命，拥有强大的力量，拥有崇高的地位。他们没有必要，去冒那种九死一生，甚至十死无生的风险。

也许……他真的可以走一走那条，别人都不敢走的路。

等于有了一块立足的礁石，你先踩上这块礁石，借助它的力量，抵御住大道的冲刷，稳住身形。

因为，你想要在大道本源内逆流而上，就等于要直面整个大道本源的力量。

位格灵材，为你挡住了大道本源的绝大部分冲击，让你能够以一种相对平稳的方式，向上攀登。

他缓缓地合上了手中的最后一卷古籍，眼中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芒。

这条路，极其残酷。

这些知识，包罗万象，博大精深。

对他们来说，安稳，比什么都重要。

而且，这条路，一旦踏上，就没有中途停下来的可能。

他有面板。

因为，当你选择以力证道的那一刻起，你之前所掌控的那些大道本源之力，就不再是你的助力了。

安安稳稳地用位格灵材突破，虽然慢一些，但至少安全。

归墟界内，海量的知识，如同百川归海一般，涌入他的识海之中。

它们会反过来成为你的阻力，你将无法再调用它们，你所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的道，你内心深处，那条独属于你自己的道路。

这就是为什么原初大陆上的太初境强者，最终还是选择了使用十八阶的位格灵材来突破。

正因为这种残酷到极致的后果，原初大陆上，几乎没有一个太初境的强者，会选择用以力证道的方式来提升自己的境界。

太初境修士，想要在这条大河中逆流而上，几乎是不可能的。他们一进入河中，就会被那狂暴的洪流冲刷，最多就是做到站稳。

然后，你再寻找下一块礁石，再踩上去……就这样，一步一步，拾级而上。

如果将大道本源比作一条奔腾不息的大河，那么，那些由天地孕育而生的位格灵材，就是这条大河中的一块块礁石。

起来很简单，但做起来，却无法想象。

那不是一条小溪，而是一条由整个原初大陆的规则汇聚而成的浩瀚无边的洪流。你要逆着这股洪流前行，每一步，都要承受难以想象的巨大压力和冲击。

其中有许多观点，甚至是相互矛盾、相互冲突的。它们在他的识海中激烈地碰撞、交融、激荡，迸发出无数智慧的火花。

要么，你一鼓作气，冲破重重阻碍，抵达更高的境界。要么，你被那无情的大道洪流彻底冲垮吞噬，身死道消，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

但如果你手中有一块位格灵材，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他们，已经是站在了原初大陆最顶端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