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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一脸迷茫，只会呆愣地重复最後听到的两个字。

〔──笨蛋！笨蛋！〕

〔起得来吗？来，站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去医院，啊？〕

〔咳、咳……对不起，衣服脱不下来，咳……〕

我冷不防对他大喊道。

难怪……倏然想起他自出院後古怪的言行，前後一串联这才恍然大悟──自从那次在医院里强行要了他之後，他都真的以为自己只是发泄的工具，所以回到家後在床上乖的很，害怕自己被我讨厌被我抛弃，一直竭力想表现得让我满意。

〔伟，伟〕

对於好像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表情，哥哥不知道该怎麽去面对，即有满脑子的不解与迷惑，又无可避免地有那麽一丝丝期待，导致有很多话想问想说但就是──

恋恋不舍地结束这个吻拉开两人的距离，我轻轻擦去他嘴角的透明，

〔快点，我带你去医院〕

什麽时候开始的？真的，连自己都一直没有察觉，哥哥以为我来找他都是、都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满面潮红地转过头，试图挤出歉意的微笑，又生怕眼里滚来滚去的泪水会掉出来丢脸，赶紧回过头去，老老实实地一动不动。

哥哥就在懵懂间踉跄着跟我下了楼，其中好几次忍不住抬头看我，似乎在确认这是不是一场梦。

对他展开一个最温馨的笑容，我乘他怎麽也反应不过来的空当飞快地给他套上毛衣、外裤，最後拉他从床上起来，

〔医…院……？〕

那我是不是可以这麽想，哥哥是──喜欢我的？

看我一直都没有理会他，哥哥有点不安地叫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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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一切，一时之间什麽话也说不出，那种至今从未有过的透心彻骨的寒意油然而生，从脚底一直贯穿到头顶。

〔好了，看你又是发烧又咳得那麽厉害，很难受吧？〕我最後拿了帽子给他戴上〔别说话，来，走了〕

〔嗯……嗯嗯……〕

乾燥的口腔被仔细地舔过，从上到下从左至右都被对方的蜜液滋润着，然後那柔软的东西以从未有过的温柔卷住仍木讷着的同类，不断摩挲翻动……

眼前倏然出现哥哥放大的惊愕双眸，最後一个字消失在两片完全合拢的唇间。

哥哥慌忙点头称是，苦涩只有他心里知道〔嗯，对的，我是笨蛋，白痴，贱──〕

〔咳咳、咳，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