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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奴阿波罗，向主人请安。”阿波罗飞快地回答，但是又挨上了一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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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奴阿波罗多谢主人饶恕。”阿波罗此刻无比乖巧。

“是，贱奴记住了！”阿波罗立刻回答。

“啪、啪、啪、啪……”冥火鞭在空中飞舞不休，一鞭接一鞭地重重落在阿波罗身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响声。

“性奴守则第三条，与主人视线相对时，性奴的目光要坦诚而坚定，不得回避主人的视线。”等阿波罗平息下来，玉无颜训诫道。

“啊…啊…啊……”阿波罗惨叫不止，到了三十鞭时已经声嘶力竭，地牢里回荡着由鞭子抽在身上的响声和惨叫声混合而成的残酷协奏曲。等到六十鞭打完，阿波罗已经气息奄奄，一蹶不振，身上交错密布着道道灰白色鞭痕，在阿波罗原本古铜色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p;“是，贱奴记住了。”阿波罗学乖了，立刻改口。

“贱奴阿波罗有错，请主人责罚。”阿波罗生生忍下求饶的话语，吐出这样求罚的言语。

“那么，第二条也听好了，”玉无颜清了清喉咙，“性奴守则第二条，性奴要完全服从主人的任何命令，毫不犹豫地执行主人的任何命令，哪怕去死！”

玉无颜觉得相当舒心，调教神族完全不像调教凡人一样麻烦，按神族的记忆力，任何事情都只需要说一遍，根本不用担心奴隶会忘掉。加上冥火鞭的威慑，阿波罗很快就记下了所有奴隶守则。

“是，主人！贱奴阿波罗明白！”阿波罗彻底学乖了，坦诚地看着玉无颜，飞快回答道。

“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就打个对折，六十鞭好了。”玉无颜也知道自己一百二十鞭下去，阿波罗不死也要重伤，找了个借口。

“现在该算账了，”教完阿波罗性奴守则，玉无颜还是想再折磨这个完美的性奴一番，故意说道，“盗取灵药，罚十五鞭；杀我徒儿，罚一百鞭；毁我洞府，罚五鞭，一共一百二十鞭。”

“你是谁？”玉无颜慢慢走近阿波罗，看着他的双眼。

“你就在这里养伤吧。”玉无颜扔下一瓶丹药，飘然而去。

“贱奴……阿波罗……领罚……领罚完毕，请……主人……指示。”阿波罗耷拉着头，用沙哑枯涩的声音艰难地完成了责罚的最后一道流程。玉无颜挥手打出一道法力，击在墙边一个银色符咒上。“咔哒”一声，北海寒铁锁链全部打开，阿波罗的身子颓然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