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狗狗猫(2/2)

这个人，用岩浆代替火焰作为开始，竟只需要一晃。

001的手离开以后，109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他看着腰侧那个亮起绿灯开始运行的小东西，心间一凉。

‘妈的……’109闭上了双眼，又有点佩服地想。

仿生人在陷入昏迷之前，艰难地抬起头用眼神指责001。真是无耻的仿生人，竟然偷学自己的技能。

‘他们之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109感觉001对吉光执着过头了，完全是对方自己受到了影响，有点杯弓蛇影，投射到了他的身上。但他多少能理解一点，109想，看着答案库做题的人往往接受不了自己的失误，被区区一道题目骗过去，哪怕只有一次都不行。

109听完以后愣了一下，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反正不是什么单纯值得恭喜的好事。

001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109的面前，他停了下来，眨着那漂亮的圆眼睛。“他身上的异常，不止一项两项，除了宇宙中的，甚至在宇宙之外……对此，我也无能为力。”

“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明明未知才会更有趣。但你与我相反，总想知道的更多、更多，想全都弄明白了，倒是挺可爱的。

“…那你执着于我的想法和我的躯体做什么？你好歹言行一致一点。”109回嘴回得很快，001放进他身体某处卡槽里的弱智猫咪芯片，虽然鸡肋无用，但确实有点影响到仿生人那本就不太成熟稳重的性格。

109真不觉得吉光是自己路上的障碍，因为他们早晚会分道扬镳的，就算永远也遗忘不了彼此，事实也不会因此改变。

001在这顿了顿，“同样的，知道得越多，能做到的却有极限，也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痛苦。我只能说，在依莱的身上，你目前还是不要太执着了。”

001再次向109伸出了手，109没有去躲避，神情有些恍惚。“有些人注定可以活下去。而有些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早已与死亡做好了约定，他日定会相见。”

什么可图之处，你只是继承于我，你有的，我都拥有过。”气氛还没缓和一会儿，001的嘴马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水平。

伴随着“咔嚓”一声，001从109身上将那个猫咪芯片片取了下来。而一直被他拿在手中摆弄的另一片，代替原本的芯片被换了上去，进入了109的身体。

“那你怎么不直接去搞泰瑞尔，光盯着目前什么都还没做的人有什么用？”109更想早点搞倒依莱，哪怕让对方不顺畅一点点。其他事情在这件事面前根本不重要。

不到十天，泰瑞尔给我弄得躯体就会与我完全适配了。五百年过去了，今昔不同往日，已经不需要半年之久了。”

001离开了漂亮的石群，边说边缓缓向109走了过去。他每一步都走得很实，像是精心挑选过落脚点。“所以在离开之前，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还想‘一厢情愿’地去多做一点，将碍眼的死皮膏药清理掉。从你心里清除掉我看是挺难的，就不强求了。还是从物理层面上清除了他，一劳永逸。”

“这个嘛，我已经有所安排了，不然我这些日子里闲着在干嘛？在我离开的时候，你别担心，我会帮忙的。我可和某些只会耍嘴皮子的废物不一样。”001说得时候很愉快，“不然光靠他那跑偏的方向，要耗到猴年马月去。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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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摇了摇头说：“算了。”这句话他说得短快，并不是拉长的叹息，或者说有任何的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