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2/3)

伍宁原自己去见了石烨，24的青年人脸上的野心遮挡过后还是从身上冒出来。石烨也不客气，等伍宁原坐下就直截了当地说自己要挖人。伍宁原听得发笑。

伍宁原说了昨天的情况又把标注整理的资料一起给了石陆，石陆翻完以后就开始沉默。伍宁原看得上火，“你到底怎么想的？他昨天来找我说白了就是挑衅你的，也不知道他现在干了些什么，你就一点儿不着急？”

小孩子能有什么深刻的记忆，离开时间久了，联系少了，感情也就淡了。时间带来的变化缓慢又不能改变，从每天打电话问石陆什么时候去看他到一个月一个电话，石陆尝试过努力拉进却抵挡不了慢慢增加的隔阂。倒也不是两个人刻意的，只是都在忙着长大。石陆顶着石建荣的指责和失望努力的做好，石烨在另一个城市踏入全新的生活。

石烨倒是势在必得的样子，“因为马上这个公司都会是我的，我也不怕他知道。”伍宁原直接起身就走了，走之前拿走了那沓资料。

伍宁原随手翻看着石烨给的资料，详细地分析了石陆接手这几年这个企业的各种状况。光从能力的方面来讲伍宁原还挺欣赏的，石烨毕业后接手的地方确实看着比石陆做得更漂亮。但是有什么意义？从刚踏入社会起，石陆和他两个人就拉扯着拖对方往前，是上下级，更是朋友。也不知道石烨哪儿来的勇气觉得伍宁原会帮他。

石陆不执着于感情永远不会变化，但是也没想过两个人或生疏到这样的地步。石建荣上了年纪身体一直不好，走的那年遗嘱里把大部分的股票给了石陆。从那时候起，连一年见一次都成了奢侈。石陆仿佛同时失去了两个亲人。

数的时间里没长大石烨就跟在石陆的后面，石烨几乎可以说是被石陆照顾着长大的，直到石陆上了高中，石建荣带着石烨和新娶的妻子搬离了这座城市。

第二天伍宁原顶着俩黑眼圈看到石陆的时候是真的觉得让这人自生自灭算了。一起奋斗的好兄弟，别人跑去谈恋爱了，就自己在这儿加班又焦虑。

石陆就是有些难过石烨回来这一出，对于石烨握着什么底气心里其实很清楚。“老爷子走的时候手里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除了拿出百分之十给了上下老员工让他们继续留下来，给了我二十五，石烨百分之十，钱阿姨拿了百分之五。”伍宁原打断他，“剩下的那部分呢？”

伍宁原先拖人起来加班，核实了石烨给的资料，然后用公司商量年终额外发些什么过来征询意见为理由，和几个重要部门的人寒暄套了套消息探探口风，一晚上口头送出去十几瓶酒。

伍宁原把那沓资料扔在桌上懒得再看，看着石烨的眼神也没遮掩自己的厌烦。“石烨，你怎么会觉得我一定会转到你手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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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宁原冷下了脸，“石陆，你一早就知道就准备好了放弃

伍宁原都快气死了，“你没办法拿过来？”石陆看着石烨笑了，带点儿宽慰伍宁原的意思，“钱阿姨没有孩子，她拿石烨当亲儿子养的。”石陆合上资料，平静到了有些诡异，“从他把遗嘱公布那天起我就知道了。石烨有天分，比我强。过了那段浮躁的日子早晚会担起这个担子的。”

石陆摸着那沓资料上的石烨两个字，仿佛在触碰不会回来的时光。“剩下的暂时在我这儿，但是我是代理。代理期也快到了，钱阿姨可能全给石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