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身世之谜/又有何区别(2/3)

“朕答应狸奴儿的只有将延容养大,却未承诺天下如何。”他声音似有些疲累,气若游丝般乏力,当初高佑安出生时气息奄奄好似一只幼猫般,险些夭折,他便笑称高佑安乳名不如叫狸奴儿,可也只有他敢这样称呼于高佑安。说来他对高佑安其实也并非真对兄弟,而如小宠一般逗弄爱抚。少有规劝。“任凭史书上描绘功过吧…棣之,过来。”

他的确比凌棣之想的要卑劣的多,早在他当年捡回凌棣之时,他便让清虚宫的人打探了凌棣之的身世。知道他背后那些乱七八糟的纠葛。

高佑年拉着凌棣之的手,任凭凌棣之半跪在他身前,这样他就能轻易的吻上凌棣之的侧脸。吻上凌棣之艳红的嘴唇。

她不信高佑年对凌棣之的身世一无所知,从凌这个姓氏到棣之之意,兄弟友爱之意,都能看出他对凌家的嘲弄。他把自己的嫡亲表弟豢养成一个以色侍君的娈宠。这样毫不留情的扇凌家一记耳光。污蔑凌家的清名。他恨的究竟是谁。凌太皇太后心知肚明,高佑年恨的分明就是她。可是高佑年是她生的子嗣,又怎能违逆孝道。

这番荒唐举动,惹得百官齐跪宫门,并非上回只有御史台那些牙尖嘴利的御史,高佑年更是一副昏君姿态的冷笑道:“想学史书上再留一笔文谏死的美名,好呀!他们都是忠臣直臣!朕便是那祸国昏君不成!朕若是昏君,也得先有那忠臣死上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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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后来凌瑶雪知晓了父亲为不牵涉凌家,已自尽而亡后,她便求去千里之外的蛮荒之地,为父收尸,却一去不返,再收到她的消息时,已经是她夫君战死,幼子被拐不知所踪而悲恸成疾。早早而逝。

凌棣之的母亲因为其父之死,被送回老家西宁府中,嫁给了一个凌家收养且在军中声名不小的将军。她深恨凌家未能救得她的父亲。出嫁后便不再和本家往来,与夫君更是聚少离多,情分浅薄。只抓着凌棣之视若救命稻草般。

前朝上一番争执的却成了高佑年想修建顺天宫,作他清修之所,他姿态懒散的说既有诸卿相助,他可垂拱而治。日后只需奉养天道,为国祈福便可,还赏赐几位阁老他亲手炼制的丹药以及道经。

可凌棣之却被家中下

金銮殿上冷冷清清,高佑年独坐在宽阔的龙椅之上,俯瞰着空空荡荡的大殿,他知道天下人对他皆怨声鼎沸,称他为无道昏君。荒唐荒淫。可唯一真实些的流言,是他真和自己义子背德乱伦。而此时只有凌棣之陪侍在他身侧。

这番话狠戾冷漠,传到宫墙之外,更惹得百官嚎哭泣泪,高佑年却直接以病重之名,罢朝数日。也并未说何时再开朝会。

凌太皇太后却齿寒不已。高佑年究竟想做什么,她知道自己这个长子刻薄寡恩的无情恶毒。别人都因高佑年的长相,下意识的以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只有凌太皇太后清楚。这是条彻头彻尾的疯狗。好在他身体孱弱。才不能折腾出更大的事端。不,他现在高坐皇位之上,只看他心思如何,说不定……他会毁了整个大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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