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荣福之死/妥协与退让/前因后果(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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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皇也曾赏赐你一颗明珠,夜间映照满宫煌煌,还夸赞你如此珠一般,耀目非常,可佑安只是吵闹想要玩耍,你神色不变,却在递给佑安时故意失手落地,本宫在侧,你看着那珠子残骸,眼里只有摧毁所爱的得意。”

“你还记得仁宗送你的那只野兔吗?那是你六岁时的旧事了,你随仁宗秋猎,因你年幼,仁宗便将亲手猎到的一只兔子赏赐给你玩耍,你当时爱若珍宝,甚至养在寝宫中,可以随时逗弄,后来这只兔子被人掐死后,你受惊后大病一场。你还记得仁宗是如何处置的么?”

“是了,你自幼便有这等恶习,越是心爱之物,越是要毁的彻底。包括毁了你自己。”

“本宫养你数十年,难道就不知越是你心爱之物,你对其越是刻薄苛责,毁起来越是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你如今毁的是他声名,葬送的是他前途,折磨的他神志颠倒,还不够吗?皇帝。”

她说出此言的眼神里憎恨中带着忌惮,高佑年想着怎么也该是我,露出这样讨债般的嘴脸,为何母后你当年如此伤我,却毫不在意,是了,一个连男人都不算的儿子和一个身体健壮聪慧非常的儿子做比,我又算得什么,只是一个该死未死的弃子。只是他张嘴欲言,凌太皇太后又说起一桩旧事。

真心待他,又怎会明目张胆把他推到风口浪尖,你明知会毁掉他的声名,从此他史书上只能留着佞幸之名,活着也是举世不容,这就是你的情意?为了你的一己私心……他却不懂,你明明可以遮掩的天衣无缝。非要闹到如今地步。”

“可那只兔子乃是你亲手扼杀,你自幼体弱不足,力小甚微,掐死一只活生生的畜牲,要更下狠心,你便死死掐着那兔子的脖颈,看着你日日搂抱在怀中的爱宠拼命挣扎后奄奄一息,而后僵直不动。并在仁宗面前说的滴水不漏。更是掐着心思构陷废后。”

“朕…朕在母后眼中,便是如此不堪吗?”高佑年的声音很轻微,符合他此时流露出的病态,但他眉宇间没有萦绕久病之人的青灰,而是剑眉微笼。苍白的面颊透着单薄,只嘴唇轻动,这个身着龙袍的帝王,竟带着说不出的可怜。

“你当年讨赏一般告知与本宫时,本宫只觉得齿寒。你六岁便能诛杀自己心爱之物来构陷他人,可见心性凉薄。本宫和那些贱人勾心斗角是本宫之事,为母亲的又怎忍心让自己的孩子如此辣手无情。”

“还有那些流言,你对佑安暗示是本宫所为,你体弱是本宫所为,高佑年!究竟是不是本宫,你扪心自问难道不自知么?还是只是想找些借口,来回避你就是一个疯子。你为何还要回京,要害了我的佑安。还要害这大赵江山。”

“那个喂养兔子的宫女被杖毙后,全家被抄家,男丁流放千里贫瘠之地,女眷皆没入教坊司中,废后被禁足东紫宫三年。”

“只是如此。连佑安……你当年离宫出走,也是因压不住对佑安的恶意了吧!狸奴儿,狸奴儿,你口口声声也只把他当猫儿狗儿的逗弄,又何尝是视为兄弟。难道本宫就要容忍你把他如你所喜欢的爱宠般生生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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