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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啧”了一声，随便解释一句：“刚从床上下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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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飞。”这名字很陌生，所以少元立刻补充，“是一个生物学家，研究中心挂号的，军方编制。”

“叛逃？”

“阿历克塞。”我冷冷看着他，“等我的出城申请被批准了，我第一个飞到莫斯科弄死你。”

“但是我们的人已经把滕博士送到你们库房了，你如果不跟我合作，就得跟警方解释为什么俄方情报人员会找上你们，以及你们的库房里究竟存了些什么。你有几分把握能做到滴水不漏？”

“他们在这里的一个情报人员死在我们库房后面，临死前让我们把一个人带出去。”

我很惜命，知道有些钱赚了不一定有命花的，嗤笑一声：“不要。”

“外面。”我模糊说了一句。门外传来疯狂的砸门声，门板被震得要从门框跳出来，我只好靠在门上压一压，免得门外欲火焚身的禽兽冲进来，“什么事？”

他假装害怕地捂着脸尖叫，目光却大肆在我身上打转，特别停留在我还半软不软的下身，眨眨眼：“那我能选个死法吗，比如说爽死的？”

“不是。是被那个情报人员绑架的。”

没有几分。特别是如果被顾之行知道库房地址，他属狗的，闻到一点不对劲就会掘地三尺。

“别这么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嘛，我给钱的。”他对着我晃晃两根手指头，“这批武器全款基础上再加20％。”

我冷笑起来：“当然，保证让你爽得不想再活。”

bsp; 落锁的“咔哒”声和他踹门的巨响几乎是同时响起，而我这时候已经把电话接起来。

门外的撞击声也停了。我估摸着顾之行也应该冷静下来了，不过我没空管他，正忙着把手机拆开重组，变成一个加密通讯器。

他仿佛早就料到了我的回答，不无得意：

少元显然也听到了动静，但没问，只是跟我说：“毛子那批货出了点问题。”

“谁？”

这让我很生气。

“你跟毛子联系一下。”少元把电话挂了。

听他瞎编。

那个金发青年从指缝中偷看我一眼，一脸无辜：

“在哪儿？”是少元，声音听不出喜怒，淡淡的。

白金短发，五官深邃，眼睛像贝加尔湖最纯粹的水晶，一看见我现在的样子就怪叫一声，捂住眼睛，大叫：“戚临！你没穿衣服！”

我皱了皱眉头：“你想让我们帮你把人偷渡过去？”

“你知道的，我外祖父爱好广泛，最近迷恋上了大洋洲一种灭绝的动物，希望跟最权威的专家进行交流，我们几次邀请滕博士都被拒绝了，作为不忍心让外祖父失望的好孩子，我只能换种方式请他过来了。”

输入密码，验证指纹，通讯器蓝光一闪，半空中浮现一个十分科幻的虚拟操作界面，生成音波屏障。

音波屏障解除，我可以听到门外的声音了。

通讯器关闭了。

那可真是一笔大数目，绝不是偷渡一个人该得的价位。

“操。”太岁头上动土，我骂了一句脏话，“他们是不是有病？”

调到专用频道，申请呼叫。那边很快就接通了，一个全虚拟人影投影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