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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那个曾经照三餐问候我的声音,「好了你先回去吧!」又是寂静,
达不到标准就继续操,反正他就不信一直操我们会达不到他的标准,
他训练所有人就像当马戏团在耍,手榴弹以35公尺为标准,单杠要八下,
我也会尽量避开他的眼神,甚至在走道上和他来个正面迎击,
倔强的我心理认为:这种变态操法最好是撑的住啦!
记得那年的十月,澎湖依然炎热,那天早上的3000公尺,
「医官说体力透支,而且帮他量了血压有点低。」是连长,
曾经那个原来的莫名交集,也在那天晚上消失。
「跑不动为什麽不说?明知到身体差为什麽要逞强?我不是说有问题来找我。」
所以连上的人几乎没有人对他不”肚滥”,
我就差那麽两分钟就可以冲破死亡线了,结果守在终点的他对着全身湿透又猛喘气的我,
不但脸永远是臭的,而且一开口一定就是脏话,而且一定就是在骂人,
用了一种从没见过的表情,木然的对我说:继续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当然,我也加入了挞伐他的行列,虽然不是在骂我,但不骂他几句”机车”或”X他妈”,就好像觉得对不起自己。
3000公尺要12分跑完,反正所有的测验都比一般正常的要求还要严格,
向躺平就睡的我,第一次在部队里失眠!
连长静静地看着我,突然握住我的手说:
(四)
我也只是说声连长好,就快步走过,将近一个月,我和他顿时成为两条平行线,
当过兵的一定知道,能混就混能摸就摸,
他大我三岁,却是一个长官眼中的大红牌,连上的技测或是下基地的成绩都非常亮眼,
才过了几分钟,就听到有人走到旁边说:他没事吧!
就连我也常常在心理想:有话不会好好说喔,是在凶什麽凶。
依稀间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那边喊着:快!快!之後发生什麽我就完全不知道了。
(三)
但从那天开始,连长没再叫过我,可能自己也心虚吧!
我的脑不知为何的开始无法思考,突然眼前一片漆黑,碰!我就这样倒了下去,
甚至有传言指出,明年底,就要坐上营长的位子,能够爬那麽快不是没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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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他的纪录一向保持良好,年纪轻轻已经是一个直属连的上尉连长,
最後我终於忍不住了,假装苏醒般的慢慢张开眼睛,
单杠拉不到的,那…就吊在单杠上吧!平常在我们面前,他更是有多凶就多凶,
那天我回他那句话,他一定很在意,现在他开始展开报复了,早知道就不要那麽冲动,
好像我们俩个单独相处的时候就只剩寂静,
我一边想,一边拖着已经不再是自己的身体,重新面对3000公尺的挑战,只是一边跑步,
所以每天傍晚丢芭乐时,没到35的就继续丢,丢到吃饭,跑步没有跑到的,请继续跑,
所以当我恢复意识後,我还是紧闭着眼睛,静静享受难得的空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