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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之下，第1、2棒的战可就没那么和缓；诺亚对那个全校第一的展开反击，也学他一用手指去探出龟头的位置；但他虽然有探到，对方的反应小到快看不出来、只有眼神开始直视自己。

「气体。」接第五棒是「段考全校第二」的高六律，瘦瘦高高的、还戴眼镜，是图书馆五之人中看起来最像「书呆子」的。

不过前十名之中，有人被迫回家里忙顾弟弟妹妹、有人报军校警校了不必再苦读。除了唐骏恺、高六律，就只有古万和骏恺的跟班林庚星会留下来。

失败的反击，换来的自然是更残酷的攻势。虽然诺亚双腿紧夹，但对手把他已然充血的肉棒压住、拨弄，让龟头在大腿内侧来回摩擦。

对于从小信教、都不敢自渎的少年来说，这种从未有过的快感让他像触电一，全身肌肉紧绷僵直、眼神慌乱地张嘴哈气。就在大家的注意力随接龙走到了第六棒的同时，第二棒可能要未战先溃了……

「袋鼠」第三棒是这个学期才转学过来、十分孤僻不和人讲话的欧阳用九，他说刚转过来、没买到短袖制服，所以已经四月多了，还穿长袖：「鼠疫」

骏恺也有点被他这么剧烈的反应到了，他松开手、先让眼前的少年狼狈地喘息、再用眼神

在放学后可以留在图书馆K书，这是校方给他们「高三前十名」的特权，希望的就是从这个偏乡中学里，这届能有一个拼上顶大。

哇呜，狠角色，在一旁看戏兼主持的古万在心里赞叹了一声，其实「疫」这个音的字不难接，只是人们在听到「鼠疫」之后，因为脑子里才刚找到「疫」这个字，就会一直想接它……比如说「疫苗」

，两拍之后接说：「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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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意意意…意大利！」第四位是前篮球队长李朝阳。他们学校因为小、又在山区，篮球队很少有打赢重要比赛的，因此学校不是很重视、只当它是个社团；就规定高三的学生都不准参加社团、要去念书。他们高三的只要一走进篮球馆要打球，就会被高二的社员「请」出去；不得已只能到司令台旁边一个钉在墙上的球框底下打。

李朝阳不爱读书，讲得出「意大利」已经算是生平代表作了，幸运的是他旁边的转学生并没有很用力地「进攻」那边，所以勉还可以在接出「利……力气！」

他们本来规定是每个人「都抓右边的」，但这么一来最右边的人没得抓、而最左边的也没被抓；所以后来改成第1、2棒互抓、第3、4棒互抓，5、6棒也是。

这大概就是「有没有包皮」的差异吧……诺亚是从小受洗的，也从小就行了割，装甲比人家少一层，扣血当然扣比较快。

嗯……诺亚爽到几乎要叫声来，其实他的喉头真的有发出极小声的咕哝―他知道骏恺也听见了。

气体之后，六律接了「体适能」，他的下一棒就是还没开始快硬了的吴卫攸；六律的手掌隔裤子，真的摸到了硬硬的棒状时，内心里还是有点…怪怪的。他手掌往下避开棒体、只是对这个副队长的阴囊作抓放律动。

差不多一个多月前那个转学生欧阳用九转了过来，不知道听谁说可以留下温书，就自己进来了，他很安静、基本上不讲话，所以众人也不赶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