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友关系(2/3)

燕德头疼，半梦半醒，挣扎起身想问几点了？

水滴在地毯上。

燕德披着被子爬起来，看眼前事物还不太模糊，他洗澡前拉了窗帘，房间里的光线失去一大半，一切都半明半昧的。

运气不好，他洗了个不算热的热水澡，比体温稍高一点，脚该冷的地方还是冷，稍微热一下，然后变得更冷。洗发液泡沫揉进了眼，眼睛刺痛起来，然后总想睁开眼，害怕面前突然站个人，然后生理性的眼泪也流了出来。

“哎，不过是不是真的都无所谓，咱俩都做了，木已成舟嘛。”

外面炮友在催促：“你洗快点啊，我也要洗。”

燕德走到厕所对着马桶放水。哗啦啦的水声里他嚼吧两下烟嘴，烟草的苦味在嘴里弥漫开。

“阿德。”男人还在微笑，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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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德一甩头发，出去了。

他听见炮友说话，说话节奏一顿一顿，他不以为然，却听得很有意思，一边笑一边尿，这说话节奏余音总是稍稍拉长，听上去那么像在撒娇。

脸好，性格好，从小担当别人家的孩子角色，小时候就有万人迷的潜质，周围的孩子都喜欢他，爱和他玩。

“我困了。”

燕德静静躺着，直到身体里面感到一股冷意渐渐涌上来，他用白被子将自己裹得严实，一丝风都透不出来，身体热起来，困意如期来了。

无人欣赏，燕德早进去了，自己也不当事，自顾自说：

总而言之，这澡洗的不痛快。

尿完，烟也抽的差不多到头，两个全部进了抽水马桶，又一阵哗啦水声，两个全没了。

门口响起咚咚声，很有节奏感。

程朱其人，燕德总结为两个字，男神。

他磕磕绊绊打开酒店门，被子堆在脚底，昏暗的光线下，听到声音，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正在洗澡的炮友都听见了，在哗啦水声中喊燕德：“喂那个谁，有人敲门，开个门呗。”

炮友睁大了眼，“没擦？”

突然巨大一声，看动静像是要把酒店门掀了。

……

喜欢他的人可以排几条街，不喜欢他的人一只手可以数的过来。

所以任谁也想不到像程朱这种人见人爱的乖孩子竟会公然

炮友一脸嫌弃地看了眼他，洗澡去了。

熟悉，西装革履，疲惫。

燕德倒头就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