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线(2/3)
燕德怔怔看着程朱,又转而向右去望热到脸泛红的小柯,小柯弯起眉眼笑着,微弱的烛光闪烁在每个注视着蜡烛的人眼里,每个人眼底都宛如熠熠星光,发出一种温和到奇特的光环。
燕德拎着毛巾从卫生间走出来,走过来递给蹲在地上的单愿,示意他擦擦屁股下黏着的精液:“掉下来了。”
单愿光着屁股,蹲在地上看新买的鱼缸。
“好多彩色的,哇......有一条黑色的,长得最小,我怎么吓它它都不动。”
公寓里大部分空荡荡的,除了床和厨房,都能听得到单愿笑起来的回声。
有些奇怪,燕德看着他笑起来,会在心里联想起尚未成熟的蒲公英。
此时单愿背对着燕德,不用看燕德也能想象出单愿笑嘻嘻的模样,实在是这个人真的和别人不太一样。
他笑了笑,起身吹灭那些蜡烛。
单愿一脸兴奋的用额头抵着鱼缸,用眼睛跟随一群鱼游过来游过去,间或拍拍玻璃,吓得鱼群四散而逃,他又幸灾乐祸。
他们刚才从床上下来,单愿跑得快让燕德还以为他去洗澡了,等了很久都不见人,出来一看才知道是在看鱼。
观赏的对象逃跑了,单愿只能不情不愿的扭过来仰起头,向上瞅着燕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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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德披着睡袍坐在沙发上,支着头手里夹根烟,歪着头看着他兴奋。
......
黑夜里寂静无声,只能听见轻迷的呼吸,让燕德错觉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
他一只手把单愿拉起来,牵着单
“你把它都吓跑了。”他撇嘴,埋怨且委屈。
那条黑鱼一见燕德过来,很有灵性,它咻的一下就往里面游去,一转眼就不见鱼影。
这种梦真不好,会让人觉得幸福,怅然,还有不真实。
相处一月以来,他似乎不在乎大多数旁人要在意的东西,说话做事总给燕德一种散漫自由,无拘无束的感觉,同时也很自我,就比如他看见鱼缸,眼里就只有那些鱼看不到别的——
单愿拍了下玻璃,那条说过总不动的鱼果然一直待在他掌下的位置,愣愣的摇着鱼尾,一条呆鱼。他噗嗤一声笑了。
燕德不承认,淡定的说:“只是反应慢而已。”
程朱坐在茅仔柯身边,默默望着燕德,眼里泛着十分温和的情绪。
他两只手恶作剧似的拍拍鱼缸,看到里面几条鱼被突然伸过来的手掌吓得四窜逃离,他就在那儿贴着鱼缸的玻璃裸着身子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