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祭品(2/3)

他是祭品，深渊的祭品，唯有将

安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而现在，他的光明是属于他的妻子。

“乖孩子。”他低声说。

安格的舌尖被他吻得泛起了痛意，于是他忍不住后退了一点。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词，仿佛将某个人也连皮带骨咀嚼了一遍，吞进肚腹之中。

帕纳斯忽然拥紧了安格，吻上了他的嘴唇。

他不由回答：“我记得。”

他的吻冰冷极了，像是野兽巡视自己的领地般，用舌尖一寸寸划过齿列和上颌，勾住神明退缩的舌，拖出唇齿间一遍遍舔吻。

他觉得这话并不完全对，但诅咒的内容差不多也就是这样。

即便是因为诅咒，帕纳斯的话却没有错。

但是他舍不得，所以只能……换一种方式宣泄这如同浪潮般的情感。

这仿佛是某种咒语，这位深渊之主幅度很轻地笑了一下，但是他的节肢都发出了不自然的咯咯声，仿佛是为了克制某种冲动而拉紧了关节。

“祭品将一切献给他的神明，神明会支配他，教导他。”

自由，比如他只能端坐于天平的高台之上，执掌着无聊的规则与公正。直到那一天，光明照入他的宫殿，在沉寂与冷漠之中带来温暖与明亮，年少的神明站在光里对他露出笑容的那一刻，所有明亮与光才有了属于神的意义。

“你是我的祭品。”帕纳斯终于放过他的舌，对他发问，“你应该将自己献给我，安格。神明的守则，我曾经让你都背过，你还记得，对吗？”

于是他说：“我现在属于你。”

安格对上他的面孔，仿佛又回到千年前的审判殿堂之中。

安格疑惑地看着突然停下动作的帕纳斯，却又隐隐意识到接下来的事情或许会让他并不那么愉快，于是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帕纳斯。

帕纳斯一边说着，一边吻他。

安格沉默了一会儿。

“安格。”帕纳斯缓缓开了口，猩红复眼轮轮转动，“你现在属于我，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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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应该听我的，是吗？”帕纳斯虽然在问话，但冰冷的语气像是在逼迫。

细碎的吻，从肩头到胸口，密密麻麻地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