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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苏泽同样看着他，无神的眼睛闪过一丝悲伤和温柔。“正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于睿抬起苏泽的头，撩开他那湿粘的头发，看着那双哭得红肿的脸，眼泪也忍住淌了下来。

“我自己知道我是个什麽样的人。无能，垃圾，不折不扣的变态......”苏泽突然冷笑了一下。“说实话，就连我自己也觉得可笑......居然冒出一丝想要拥有爱情的想法......居然......冒出一丝想要不顾一切和你在一起的想法。”

于睿看着他，那副自我折磨的模样，心疼得一下子上前抱住了他。

的......”苏泽抬眉看着他，眼睛有些通红。“我只是个依仗着自己的肉体，到处贩卖飞机杯赚钱的过街老鼠而已......”

“于睿！！”苏泽突然吼道，朝他後退了几步。“你疯了吗！？你知道我被多少人操过吗......”

说罢，苏泽又给自己灌起酒来。

“你知道那天晚上在酒吧，我被怎麽虐待了吗？”苏泽继续说道，语气渐渐转为抽泣的哭腔。“我被强奸，被侵犯......甚至在舞池里被百人轮干......我的身体里都是其他男人的精液......你知道我有多脏吗......”

是啊，其实于睿是知道的，那天把苏泽救回家，掰开他那被操松的屁眼，看到那夸张溢出的精液的时候其实就知道了。可是于睿想不到一个理由对他觉得恶心，因为于睿不觉得苏泽是心甘情愿被别人强暴玩弄的，相反，他感受到了苏泽的悲伤。

“难道不可以吗！？”于睿激动地说道，夺过他手里的啤酒罐。“我可以陪你一起，做你的後盾，帮你一起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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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就是个颓废不堪，堕落而毫无原则的人......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苏泽捂着自己发疼的心脏，哭吼着喊道。“我不只被那个谢霖暗算了而已，我每推销一次飞机杯，都会亲自为那个人服务。用飞机杯给他撸管，给他口，甚至是操他或者是被他操......我就是个为了钱不择手段出卖自己身体的人......”

“你喜欢我吗？”于睿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你怎麽能说出这种话......”于睿表示不理解。“你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你。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帮助你的......”

他是知道苏泽在默默承受这些事情的，早已把自己逼得快要疯掉。可是......

“我知道的......但我还是喜欢你......”

“明明是个这麽温柔的人啊，为什麽要这麽可怜，让人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