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驯猫记（h）(2/3)

赫连兀被关在屋里。柳云归只给他喝下了软筋散的米汤，又将他绑得牢靠，不允许他轻易动弹。几天下来，他也没了动弹的力气，手脚发软，只能任柳云归施刑。

“你还什么都不懂。”

柳云归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似是知道了他的弱点。

他房间里烛影绰绰，月光透过支着的窗户漏进来。柳云归抬起头，看到一轮圆圆的月亮。江南的月好像不是这般冷清。柳云归叹了口气，面容也柔和一些。

柳云归摇了摇头。他原先只是用器物，未打算亲自上阵。但此时，他摸着赫连兀并不柔软的头发，忽然改变了主意。

赫连兀的身体长得极美，并不比他的脸差。皮肤摸上去滑腻，像是羊脂玉。柳云归褪了他的裤子，才发现他前面的那根长得有些细，下面还有一条小缝。柳云归一碰，那儿就颤颤地吐出水来。

他不畏痛。柳云归抢了他的鞭子，抽在他的身上，他也浑不在意。柳云归有些烦恼，打了几下，就收了力气，鞭子轻轻地打在赫连兀赤裸的胸膛上，似是碰到了什么，赫连兀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哼，好像十分舒服。

柳云归按着他的头，将他的脸埋到自己的胸口，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

赫连兀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胡人相貌早熟，因而他年纪应当比看起来还要再小些，肩还不及成人阔，挥刀的力气却很足，内力浑厚。他是个厉害的刺客，只可惜面对的是柳云归。

柳云归不是擅刑讯的人，他起先掰断赫连兀的手指，没想到赫连兀是个硬骨头，眼色沉沉的，一声不吭。

“这才叫碰你。”柳云归说。

赫连兀在他的怀中僵住了。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抵着他，像抵着火。他似懂非懂地点头，又摇头。

赫连兀藏在他在客栈的房间中，要来刺杀他的，被打伤。柳云归掀了他的兜帽，摘了他的面具，才发现这袍子下是个美人。

“这不算是……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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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归看了半天，还是决心将他当个男子，做起这些事来，也不会太遭良心谴责。他将那水抹在赫连兀的脸上，又卸了他的下巴，将手指捅进去搅

“你的头发为什么是白的？”

他抽出手指，伏下去，抱住了赫连兀。

“我要完成任务，不管我是死是活，”他很认真地说，“但是我好像并不是很想杀你。”

赫连兀是柳云归在半个月前抓住的。

他在大漠隐居了几年，前不久才来了龙门峡口，在这里住了些时日。

赫连兀剧烈地挣扎起来。原来是柳云归在他说话时拔出了玉势。软肉没有挽留住玉势，却迎来了手指。柳云归两指并拢，在他的身体里摸索起来。

“是，是功法的缘故……嗯，你——”

“我知道你是十二楼的人，也知道你任务失败，离了这里就活不下，不如跟着我，我保你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