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剧情）(2/4)

风吹到身上冷极了，可我不敢停留，跌跌撞撞往回跑。

他又说：“他们会准备好口袋的，你只需要跟我走进去往布袋里装钱就好，很简单。在这之后，咱们各走各路，再不见面。”

他看看四周：“不怕。”说着，他发出一声轻蔑的笑，猛然伸手一推，我重心不稳，向边上倒去。耳边的风声和他的诅咒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冰凉的河水倒灌进口鼻。

该死的安东尼奥，看似淳朴的外表之下居然也有害人之心！

“你去取，我等着。”我把纸还给他。

我呛了好几口水，鼻腔酸痛，然而很快，我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强烈的愤怒促使求生欲高涨，意识遵从本能，身体放松，手脚慢慢协调一致。

我知道不能轻易相信安东尼奥的话，但事已至此，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会把可怜兮兮的几枚金币放进床底的木盒里。

据说，河两边的居民会把生活垃圾及粪便倾倒进河里，河水远不如看上去那般干净。一想到此处，我就恶心地想吐。

“我只是想找人说说话。”

他道：“我在十三岁时曾失足落水，是莱斯特救了我。他金色的头发在水中散开，脸蛋鼓鼓的，一串串气泡从他嘴里吐出，他抓住我的手，把即将沉底的我拉出水面。”

“不，我掉进去过，要不是有人救我，我就死了。”

“其实你没必要跟我说这些。”我道。

“在哪儿？”我被说动了，迫不及待地想见一见那金灿灿的金币小山，听一听它们互相碰撞时的叮咚脆响。

“现在已经很晚了，会不会关门？”

“就在市政广场南边，很近，走路一会儿就到。”

我们继续走了一段，他慢慢说着他和莱斯特的事，说到趣闻时，我们都笑了。

也许，对他的敲诈就是个错误，他再也不是那个听到宗教裁判所这个词就能吓得手足无措的小花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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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斟酌。

“你没掉河里过，所以不知道那种即将被淹死的恐惧。”

“好吧，现在就去。”

“为什么不一起呢，至少不用在这里枯坐。”他说，“我打赌你还没去过银行吧，我可以带你去见见。”

走着走着，前面的路变窄，安东尼奥忽然换了位置，现在，我离河沿最近。他看出我的警觉，解释道：“抱歉，我害怕走河边。”

我不想听他说下去，可也没有阻止，突然间我不再嫉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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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上岸，全身湿透了，眼睛被河水里的杂质刺得生疼，嘴里腥涩。

谁给他的胆子！

哦，对，是他的岳父大人，瓦特林家族富可敌国，能帮他搞定一切。

“不会，他们晚上有人值守。”

“什么时候？”

“你就不怕我添油加醋说出去？”我问。

初夏的夜晚，风还有些凉。我们沿着河边往市政广场的方向走，一路沉默无语。由于前几天下雨，河水暴涨，月色下水波粼粼。

“好几年以前。”

安东尼奥只知道我曾被水淹过，可却不知道，就在那次意外之后，我下决心学会了游泳，并且经过长期练习，成为家族中水性最好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