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3)
费忱也确实觉得挺烦,往他额头一探,烫得什么似的,对他一摊手。
费忱去了另一间房洗衣服,乔南镜叫大雨暂时困住了,且他也不想立刻走,支着手盯着雨幕,觉得头有点儿晕。他还察觉出一阵奇怪的、不太舒服的发冷,走去关了风扇,也还是偶尔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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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南镜眼里蕴泪:“不回家……”
的雨珠都飘忽。
乔南镜挪到他边上,揉着眼睛对他张了张口,一个字都还没说,人软绵绵往费忱身上倒。费忱下意识往边上一避,瞥到他脸色红得不正常,手快才拉着了他小臂,没让他摔地上。
费忱回家是该休息的。
乔南镜给他推坐在凳子上,还在担心:他怕给费忱添麻烦。
短时间内的降雨量太大,外边马路上的排水沟来不及吞,圆网的水泥沟盖板口偶尔会有很细的咕嘟气泡,那是刚流下去的雨水又漫溢上来。
他一声不吭,也不问,顺从地从书包里拿出手机,递给他。
“怎么,”费忱语气平静,“还想赖上我了?你看这像好地方?”
看见他的眼泪,费忱的手指往微信那绿色图标移,乔南镜瞥到,一下把手机抢了回来,紧紧捏着贴着肚子。这是他失去意识前做的最后一个动作。
费忱进门前把那柄被大风吹翻到院子泥地、已经盛积了许多雨水的伞捞了起来。颜色清新的伞面上一条条黑水蜿蜒,看着怪可怜。不过费忱从没有悲春伤秋的心情。伞面有涂层,过一会儿自然会干净,他也懒得替他冲洗,往廊上随手一搁就走进屋。
刚刚,乔南镜还想多和费忱相处一会儿,现在发现自己不舒服了,他却又很快地站起来,想走了。
已是暴雨了。
往常生了病,全家都围着乔南镜一个人转,打小给他看病的家庭医生,都得在他们家住下,就近照顾,现在费忱对他很坏。
这让乔南镜产生了一点不妙的预感,伸手背往自己额头上摸。自己的手背和额头都是自己身体的温度,自然感觉不出什么异样,可背上潮潮地发汗,冷的汗。他知道自己淋了点雨,头发又没吹干,恐怕发烧了。
费忱掰他手指,不使劲就没用,稍微使点劲,他那手指又发红。他没这闲工夫耗,手往乔南镜腋下抬,准备干脆把他扔出去了事。
他哭,只是因为发烧真的很难受。
费忱扯着他的手解了锁,点了会儿屏幕,问:“哪个是你妈?”
乔南镜晕晕地晃了晃脑袋,过高的温度已经让他有点迷糊,实话就全冒了出来。
“不能让妈妈看见下巴……”
可费忱对他坏,乔南镜其实也不觉得委屈:他自己要跟着人家;而且那晚费忱的脚步声挺快就不见了,狗还在后头吠,乔南镜就知道他大概没离远,目送自己往大马路走,那群人要是真动手,费忱不会不理的;今天给他吃饭,对一直那么冰冷的费忱而言,也许已经算是天大的善心了。
“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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