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花(壁尻np)下(2/6)
“又不是没被打过,装什么?”那人顿了顿,“还是因为不那样做你不习惯?好,满足你。”
“故意扯谎逃打要怎么罚?后面可还没有到我喜欢的红肿。”
“说说刚才的罚。扯谎应当被打嘴,可嘴巴打成什么样我也看不到,所以只好辛苦下面这张嘴了。削好皮的姜你应当喜欢,是你自己吃,还是我喂给你吃?”
话音才落的一鞭比方才的鞭打还要重,落到穴口上几乎不能忍耐,似乎是真的要做实安褚故意扯谎逃打的罪名。
小穴穴口周遭已被细鞭笞得红肿发烫,若再吞入这一大截削皮的姜才是无声又安全的酷刑。安褚颤抖地伸手索要姜条,削完皮的姜条压在红肿手心都能痛出眼泪,更休说肉嫩的那处。
……后会无期才好。安褚在心中默念。
灼烧感从开始放入到现在整根吞没一直存在,仿佛是一把钝刀来回割着皮肉一样熬人,果然是最适合做惩罚的东西。
安褚很识时务,心中虽然对这东西除了深恶痛绝之外什么也没有,但表面上的语气还要故作诚恳:“喜欢。”
第二道细鞭抽下来,安褚下意识收缩那处的肌肉,那鞭子没抽到穴口。对方似乎不悦地“啧”了一声,又好像什么话也没说,再抽第三鞭。可第三鞭依旧没落到该落到的位置,安褚下意识缩紧了穴。
褚口中无物遮挡,喉咙里挤出的气辗转奔出口:“呃啊——”
安褚艰难地回答对方的问题,开口的过程那处已然又落了三四鞭。那人没有说话,只是依照自己方才说的,为那地方的红肿出力。
冰凉的液体顺着臀缝滴入穴口之内,强烈灼烧的炙热感瞬间蔓延开来——是姜汁。液体源源不断滴入小穴,安褚近乎疯狂地挣扎着,眼泪和呜咽声并起。
“啊……随,随你处置。只,只要不再打那里,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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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褚握姜条往里送的手被冰凉的手指握住,手心红肿的皮肉被迫压在沾着姜汁的姜条上,一时间不知道手掌和小穴内相比哪个更痛一些。
安褚没法说不,只能将红肿到合拢不上的臀瓣扒得更开,将姜条缓缓插入。每吞入姜条一寸,安褚都疼到喘息都带着呜咽。
大约又打了十来鞭之后,鞭子没有继续。安褚觉得臀缝和穴口都已如同方才手掌一般发热的胀疼,应该是他该满意的红肿。
“喜欢就好——你比我想的还要有意思。我的时间到了,后会有期,我很期待下次见面的场合。”那人意味深长地说完,语气一如方才命令时的清冷又强硬,听不出什么“期待”的意味。
“不是吞下去了吗?”那人不咸不淡地问,“我给的惩罚,喜欢吗?”
灼烧感还在继续,愈收缩那处愈发严重,安褚只得强逼自己放松肌肉;不想才放松下来,细鞭立刻抽过来几下,鞭打的痛楚想要将那处重新缩住;可缩住还有姜汁灼热痛觉逼迫着。进退不得只有忍着受了鞭笞的痛苦,转眼挣扎了二十来鞭,安褚终于挨不住求饶:“缓缓……后面,要,要被打烂了。”
墙壁与双腿之间的缝隙突然出现矮凳,安褚知是客来,顺从
“啊……呜……好疼,太大了,我快要吞不下去了。”
——这是能答“不喜欢”的地方吗?
这回间断的时间大约比上次还要长,安褚身边没有任何计时的工具,只能凭感觉估算。等待是熬人的,未知的等待则要近乎于别样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