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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琴吧。”

没过多久，栗栀就败阵下来。

顾景琛深吐一口气，抬眼看向栗栀，眉眼带笑，话语温醇地问：“准备好了吗？”

栗栀抬手环住顾景琛的脖子，偏开头枕在他的肩膀处, 垂下眼帘轻声呢喃：“我好久没拉小提琴了，肯定要出错，你别笑我。”

中止了这次的合奏。

但，再正常不过。

栗栀丝毫不觉得有瑕疵，仍然沉浸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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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琴弓与琴弦触碰到的那一刹那，栗栀的灵魂仿佛得到了共振，不自觉地激灵轻颤了下。

整首曲子拉完，顾景琛不动声色地出了三次错误。

栗栀有点紧张地站在钢琴旁，身体看上去很僵硬。

她左手持琴，将小提琴的肩垫部分放在左锁骨的位置处，然后让头自然地与琴贴上。

杵在原地的栗栀肢体渐渐地不自觉地放松，她的手甚至开始随着音乐轻微地晃动，仿佛下一秒就能架好小提琴汇入他的节奏旋律中。

她抿抿唇，努力让自己放松，在鸡皮疙瘩未消之际，就拉出了旋律。

随即持弓的右手缓缓抬起。

他沉了沉气息，手触碰到钢琴的黑白键上，灵动的旋律随之倾泄，像是山涧瀑布，清脆悦耳。

但是。

两个人去了琴房。

于是，栗栀平复了会儿被顾景琛勾的紊乱的心跳，然后就拿出小提琴来，开始调音。

是他们一起合奏过的那首《LUV letter》

顾景琛在琴凳上坐下来，扭脸对栗栀说：“我陪你。”

顾景琛看出来了她的不自在，想尽量让她缓解一下，便善解人意地说：“不然我先弹一首试试，你跟着找找感觉。”

里面摆放着一架黑色三角钢琴，崭新如初。

等她弄好后，顾景琛就拉着她上了楼。

她的手垂落，止不住地哆嗦

顾景琛的手指微滑，错音一次。

栗栀抿住嘴巴，点了点头。

起初进入的并不好，但栗栀勉强稳住了。

顾景琛的手掌在她纤瘦的脊背上轻轻顺抚了几下，低声应：“嗯，不笑你。”

顾景琛随着她的节拍，找到精准的节点，让钢琴合上了小提琴的节奏。

完全不显刻意。

她犹犹豫豫地小声说：“你……陪我……”

“我也很久没弹钢琴了，可能也要出错。”

顾景琛见她这么吞吞吐吐不好意思，还以为她说要他陪她做点成人之间该做的事。

栗栀如释重负，立刻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