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逢甚欢(2/3)
而且渐渐起了谈性,早先的偏见早已抛诸脑后。两人这一路来相谈甚欢,阮从衣竟生出些许惺惺相惜之感。
阮从衣:“…………”
阮从衣心中蹊跷,一直隐而不发,只与殷怀安随意攀谈,想先套一套他的虚实,谁知对方却是滑不溜手,问及与自己相关的问题只吹花看树,一路上只同他讲些山川风景、轶闻妙事,其见多识广、博闻强识倒是让独自闯荡江湖多年的阮从衣也暗生敬慕之心。
眼看不远处就是空稷村了,阮从衣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看殷兄衣着气度,当不是本地人吧?怎的对此地地形道路如此了如指掌,倒叫我这个路痴好奇。”
也罢,知他不愿多说,阮从衣也不再追问。两人又有的没的闲扯了几句,转眼间到了村口,无甚犹豫,两人一齐迈步踏了进去。
也许这就是沈老爷子的传人吧,阮从衣敬佩的想。
殷怀安温声道:“也没什么,我走得路多了,有些时候便靠直觉寻路也很准,一向如此。”
且由于所修暗器之道的缘故,见人总免不了要打量猜测一番对方所使的武器。观摩得久了,往往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不过,他多年行走江湖,识人之术也非全然不知,自然看出殷怀安虽看似亲善,实非好相与之人。似乎总有一层淡淡的气场,将他与这个世界隔开了,明明近在眼前,却是可望不可及。
不仅如此,村中居民偶有望见他们,还会点头微笑,憨厚的微微弯腰行礼。
他惯用的阮珥花镖是暗藏于身上各处的,因此从不穿丝绸或飘逸的衣物,只着厚重粗布衣,以便身藏暗器而不为人所察觉。
村子里尽管人烟稀少,空荡荡的土路上却充满了欢声笑语,几个小童绕着井台追逐嬉戏,街头巷口皆有村民三两成群,或在树下乘凉闲谈,或在晒谷磨面,其乐融融。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短短一段街道横贯整个村子,一眼就能望到头。两人并肩走在街上,一路四下打量,只见一片祥和。
道:“我恰好在树下乘凉休憩,真是巧合。”
乍见到人的时候光顾着激动了,仔细想想,好像看到这位兄台的时候……他确实正站在稀稀拉拉的枝条下,一本正经地乘凉,端端正正地站着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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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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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未免太大了吧!
行至此处,两人也算聊得不错,阮从衣一路观察,却仍是捉摸不透殷怀安的路数。他打心眼里不信那套惊世骇俗的阁主关门弟子论,一路上殷怀安满口胡言的功夫他也见识到了,现编的身世,连把剑都没准备!
并且,更令人敬佩的是,这迷宫一般七拐八扭的荒山野岭,殷怀安走起来却熟门熟路,仿佛在此盘桓已久,很快便引着他到了空稷山脚下,隐隐能看到远处村落人家的炊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