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惊蛰(2/4)
不过我可不怕他,她敢来与我撒泼,我便要她下了她的脸。
她在听到我的声音后有些涣散的眸子徒然变得清明,随即两行清泪流下来。
犹记我小时不爱念书,与那教书先生斗嘴,也是将那先生气向娘亲告状,于是没少挨过娘亲的板子,现下想来也是悔不当初。 我是府邸里唯一一个念过学堂的小姐,只因娘亲一再坚持,女子出生便是低人一等,那更要才学具备,才不输男子。只是我小时玩心甚大,见姐姐妹妹们每日轻松自在,跟姨娘们出去游玩,而我终日与戒尺作伴,好不甘心。于是逃学出去玩,顶撞教书先生是少不了的,这种状态一直维持到娘亲去世,父亲便没让我再去过学堂了,我满心欢喜的加入到姐姐妹妹们游玩的群列中,听得她们讨论那些胭脂水粉,讨论那国相府里的二公子如何如何的风流倜傥,鲜衣怒马,我没由来的觉得无趣烦躁,我开始想念我的学堂,想念娘亲,想念与我吹胡子瞪眼的教书先生。我知晓父亲不会再让我进学堂,我便去找哥哥们要他们的书本来看,直到嫁人那日,我才开始将书本搁置在一边,但在那时,四书五经我已是信手拈来,学识也不输与哥哥们。
我有些无措,想着许是痛的流泪,便
我有些惊愕,婵月脸气的脸有些发红,娇唇微微张开喘着气,再看腹部,的确是有些隆起。方才反应过来,连连后退,心中警铃大作,这蠢物不知轻重,怀了胎儿还到处跑,听娘亲说过,女人怀胎时被刺激到是会流产的。这厮惹得我同她斗嘴,若真将她气急了,动了胎气,这罪我可吃不起。
婵月在地上痛苦的拧着秀眉,小脸煞白,嘴里不住喊着疼。
我猛的起身,有些恼怒,急急下了榻,朝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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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这等蠢物。
婵月听了这番话,心下怪异至极,却见我进了屋内,也不好再辩,咬牙跺了跺脚,转身便朝那花丛里踩去,谁知那蠢货竟是一下崴了脚,痛呼一声,直直摔在了地上,屋外顿时乱作一团。
现今我伶牙利嘴,也正是读的书多了。她这等风流子女,又怎能和我斗。
我连忙令下人将婵月抬回屋内,再令下人去宣太医,又急急忙忙打湿了手绢,替婵月细细擦汗。此时她已是痛的意识有些模糊,但嘴里断断续续的喊着太子。
婵月见我此番异举,可怜兮兮的双眸里满是疑惑。我轻轻开口:“这花我不知晓从何而来,你若喜欢摘去便是,今日我身子不适,你怀了胎儿也不宜四处走动,且回去好好歇息。”说罢我便转身走进屋内。
我刚躺下,听得屋外传来嘈杂声,接着又听到下人来报:太子妃,月奉仪摔倒了,下身血流不止,胎儿恐怕........
“你休要胡说!”婵月花容失色,一把甩开馋着她的婢女,扭着腰走朝我走来。 瞧着她这柳腰花态婀娜多姿,我不由微微叹息,若我是个男儿身,定要将她抢了去,藏于房内。
不过这一番话下来,婵月脸都白了,她曾是青楼花魁,身值万金,被太子纳了回来,是受宠若惊,自是不愿承认从前的身份。先前有几个长舌婢子私下拿她从前的身份做玩笑话,叫她知道了,俱割去了舌头。
“已经让人去宣太子了。”不知为何,我到觉得她有些可怜。
“云椿沁,你是不是知晓了我怀了殿下的孩儿,你才这般沉不住气用这等下流手段,要将殿下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