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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男人将大半截皮鞭塞进了雪男双腿中央的小洞里，皮鞭的手柄和流苏挂在外面，看上去像雪男长了根尾巴。他抬手拍了下雪男的臀，那颗臀被他拍得颤了颤。

他入行很多年了，他没必要怕。无非就是几把、手指、道具……或是……他不敢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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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会死就好，大人们这样说，可雪男觉得，就算是不会死，可依旧很疼，很怕。

“来之前，你在里面放了什么？”男人手中的皮鞭子像性器一样，不断在雪男身体里抽插。

雪男感受到那是男人的手，男人手上也戴着东西，那是宫中贵人才用的起的东西，拍下再抬起的一瞬间，在雪男的臀上稍黏了一下。

雪男双腿抖若筛糠，屁股也更加雪白。

桌台上，烛花爆出一声闷响。

那些顽童捡来蛇，把蛇丢到他的身上，然后把竹筐套在他的头上，打他。一群人打他一个，吓得他身上的蛇都四处流窜，最后，鼻青脸肿的小雪男浑身都疼，也没弄清他到底是被人打痛还是被蛇咬痛，但这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痛，而不是谁给他带来的痛。

人被蒙在黑暗里时，总会想入非非，越想越怕。

“对不起……一般都会用的……对不起……我怕……下次不会了。”箱子里渗出了哭腔，软软糯糯，格外好听。

“油……油膏……”

但男人不喜欢，不喜欢这世上能发出声音的任何事物。

或许村里的大人们也发觉出他与生俱来的贱骨，为了成就他，他们把他卖到了娼馆。

bsp; 雪男听见身后缓慢移动的脚步声，埋在一片黑暗里，不知怎的，随着脚步声的接近，他的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身后的黑夜被眼前的黑暗更加可怖。

为了避免疼痛，他可以一直乖顺。

身经百战，花样玩多了，雪男能感觉到，此时碰在他臀上的不是手，而是一条冰冷光滑的绳状物，像蛇一样，往他的洞里钻。

雪男从不怕客人有多大的几把，那热乎乎的东西塞进他身体的哪个洞里都可以，但他怕蛇，或者说，怕疼。

小时候在乡下，没被卖掉的时候，雪男见过草蛇。同龄的顽童都喜欢欺负他，即使他被欺负了，也不会去告状，告状也没人听，他们说草蛇没毒，咬就咬了，不会死。

男人将那蛇一样的东西完完全全塞进雪男的屁股，在油膏的润滑下，很容易就推了进去，而后，又拽了出来，再推。

也正因过于乖顺，他在娼馆里也一直不温不火，渐渐过了适宜的年龄，即便如此，也会恐惧那些会把他弄疼的客人，他会避开他们，但这次是被选中的，雪男没有办法。

“我让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