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儿与小妈磨nai舔bi,3p,脚趾踩xue,大儿子屋外听到,求父亲收下自己(1/4)
谢立君听手下的人讲老宅那边的消息,说是锦儿要行妾礼了,心里一惊,太突然了,锦儿从未和他说过。
之前破身一事,他问过了,一向娇纵的锦儿破天荒得羞起来,说过阵子再和他说,弟弟大了有了自己的秘密,随他去了。
只是妾礼一事事关重大,万一对方的品性不佳,锦儿过去指不定要吃不少的苦。
追问之下,才知道锦儿是要同父亲成亲,半天没回过神。
谢立君握笔的手一松,垂眸看适才写下的字,心里升出妄想——
锦儿可以,我是否也行……
津市的事已经处在收尾阶段,要不了几日便能忙完,很快能再见到父亲了。
谢立君将写满父亲名字的纸,放入快满了的木盒子里,连带着不可说的贪念一同放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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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律这几日都在家中,经常被幺儿缠着要被疼爱,干脆一次来了个狠,让他三四天下不了床,免得像个小麻雀似的,天天叽叽喳喳在耳旁叫。
谢安锦身体养好了,又缠了上来,离上次有一周了,不算纵欲过度,谢长律便随了他去,没想到这机灵鬼自己来不说,还把林筠给叫上了。
谢安锦跪坐在床上,两腿向外分开,垂下白皙的颈,帮父亲解开上衣的扣子,看着要多乖有多乖。
上回一个人被父亲的大rou棒Cao惨了,嘿,这会拉上小妈帮忙分担。
吃鸡巴也得讲究少食多餐。
林筠则俯身在谢长律的两腿之间,纤细的手指包裹住直挺的柱身,力度适中的上下滑动,嘴里像是吃冰棍一样,红舌仔细地舔着Yinjing头,一寸也不放过。
谢长律被舔得舒服了,喉咙中发出满意的呼气声,奖励地摸摸他的头,底下人更使劲的伺候这位小夫主了。
谢安锦解开身上的睡衣扣子,说是睡衣,其实是一件白衬衫,是谢长律穿过的,尽管洗了,上面还是带着一股他身上的味道。
他最喜欢这股味道,睡觉时穿着从父亲衣柜里拿出来的衣服,闻着熟悉的气味睡觉,晚上能做个好梦。
或许是春梦。
谢安锦袒露出两只圆润的大nai,原本粉色的ru头这些日子也被玩到了深红,虽然比不上林筠的,但也可以说是小荡妇的ru头了。他用大nai夹住父亲的手臂按压推动,嘴里更是闲不住——
“父亲工作辛苦了,锦儿用nai子帮您按摩缓解疲劳。”
“父亲好高呀,锦儿得站起来一点,才能给父亲的肩膀按摩。”
“呜……骨头好硬,顶得锦儿好舒服。”
谢长律眸色一暗,食指与中指拨弄着被Cao弄得暗红的Yin唇,在玩出水后,往前一扯。
“啊——”谢安锦下意识地夹起腿,想起父亲不喜欢欢爱时,他做这动作后,又岔开了,为了讨好父亲不被挨罚,Yin唇在粗糙的指节上磨动。
“这么sao?随便捏两下便喷了水。”
谢长律语调同平时没多大差别,冷冷的,像是冬日松树上寒霜,不带一丝情感,却让谢安锦听得身体发软,往他那边靠去。
谢长律把他扶正,不给他靠,道:“你不是说替我缓解疲劳?”
谢安锦委屈继续用软软细腻地nai子,给父亲身上结实的rou按摩。
硬邦邦的,都把他nai子按红了,父亲都不夸奖一句的,那么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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