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珏(2/5)

男人像一坨软泥滑落在地面。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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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燎用胶带再一次封住了男人的嘴，然后起身离开了屋子。

吴燎来酒馆，但是从来不喝酒。

一串声响让他回过神来。原来是吴霸正以飞快的速度冲向沙发底下。

门又关上了

吴燎把吴霸放回了鱼缸，转身拿了几样东西，又一次打开了门。

吴燎在他的耳边说着

好了～好了～快去工作，别在这儿撒娇了～今天新来了一个弹琴的伙计，你记得照顾照顾哦～

啪哒啪哒啪哒啪哒

是他的老板，这个穿着旗袍，化着浓妆的男人，头纱遮住了他半个脸庞，但是依旧掩不住他担忧的神情。他的身上也喷着香水，但不呛人，是淡淡的花香。

你要听我的话，出去之后…

宝贝儿在这儿干啥呢～快起来～快起来～上班了～

男人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泥潭，挣扎不得。

出去之后就去死，去死，去死，不，不对，男人眼神涣散着

他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那个店员，他手上的伤痕。

嗯……妈妈

他应该要活着，但吴燎和他说出去之后就要去死，他想出去。

他喜欢观察这些人，阶层不同，地位不同，上到贵族吓到乞丐酒鬼，只要有那么几个硬币，夜晚就又融汇到了一起。可笑

男人的眼神里依旧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哦我的霸霸，你怎么跑那么快。

吴燎用手把他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亲吻了他的眼睛。

吴燎渴求这味道，他张开双手去索取，他抓着老板的旗袍，抱着他的腿，喉咙里发不出声响，干的发紧。就像一个罪孽深重的人渴望神的救赎，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木棍。

吴燎像往日一样走进了酒馆，临近深夜，店里的人依旧热闹。他靠在墙上，观察着周围的形形色色。空气中混杂着劣质香水的呛味儿，人们激动的唾沫横飞的味儿，还有各种酒精混合的味儿。出不来气。

这不对。

吴燎又紧紧地抱住了老板，怕他消失。

;乖，别哭

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吴燎勉强的睁开眼

太无趣了，无聊。

老板摸了摸他的头，把他努力地从自己怀里拽出。

男人疯了似的点着头，呜呜的哼着

我会放你走的，但是你现在要听我的话。吴燎亲吻着男人的脸

吴燎蹲在地上，大口地呼吸的下层空气的清新，他蜷缩着，像卑微的乞丐恳求别人赠他两个硬币一样蜷缩着。再也不是白天凶狠的角色，现在只是一个别人可怜的对象。

又是一片黑暗，男人疯狂的念着吴燎说的那句话。

老板把他抱起来，吴燎埋在他的肩头，用鼻子轻轻地嗅着淡淡的香味，他闭着眼，头轻轻蹭着老板的长发

吴燎的手抚上男人的头发

妈妈，你…去哪里

吴燎突然撒开了他

他把吴霸从鱼缸里拿出来，看它在地面上缓缓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