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二)(2/4)
……
这怎么可能呢?!
还尚存一丝侥幸的他以为这就是最坏的结果了,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样的局面竟然仅仅只是个开端罢了。
他被退学了,原因?呵,原因是聂岁寒交给校方的一段录像。一段仅仅只记录了景秧和某个人共处一室的录像。
他的世界染上了挥之不去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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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秧疯了般地打开了家里所有的柜子,却只找到了几个空瓶子。
写着“急救中”的牌子让景秧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他弯下腰,用颤抖的双手捂住了整张脸,唇间不时泄出痛苦的呜咽。泪水流过脖颈、手腕,打湿了衣领、袖口。
“不用谢。”皮肤微黑的少年微微一笑,露出边上锐利的尖牙,自说自话道,“我叫谢铮。”
花光了所有积蓄,又坚持去了夜店打工,用这些钱火化了母亲的尸骨,办了一场寂寞的丧事,景秧便背着格外沉甸的骨灰盒,心里如同一潭死水般的,离开了曾经的住处。
景秧跪倒在地上,声音呜咽。他恼恨自己出门前的疏忽大意,他简直能想象到母亲病发时呼吸困难的极端痛苦,而越是这样想,他就越自责。
明明、明明他平时有备药在家里啊……!
……
更让他勃然大怒的是,离开前聂岁寒这个罪魁祸首居然得意洋洋地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景秧心里不禁冷笑起来,他揉了揉疲惫的眉头,心里仿佛压了一块沉重的巨石,痛苦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不要太伤心了,我相信里面的那位你最重要的人肯定会没事的。”
不可能!不可能!
“同学,擦擦吧。”一只骨节突出,皮肤微黑的手出现在了景秧模糊的视线中。
景秧清晰地感觉到母亲的手慢慢没了力气,变得冰冷刺骨。
“怎么会没有药了?!”
他现在像极了一个一无所有的可怜虫。不,他根本就是。
更接近于黑色的眼眸中印出景秧苍白的模样,他歪了歪头,安慰了一句,拍了拍景秧的肩膀,然后站起来离开了。
多么令人恶心的权势!
可是最后的结果,却仍然没能让人感到宽慰。
景秧本来没想理他,但这只手却很坚持地一直停留在面前,他最后还是抬起了头,出于礼貌接过了抽纸。
这便敲定罪名了。
如晴天霹雳般,他整个人都傻掉了。
;第二天一早,他怀抱着仅剩的一丝希望去了学校,可是这最后的希望还是被毫不留情地击垮了。
当景秧回家后面对空荡荡的房间,被人告知他的母亲因为突发性心脏病住院的消息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崩溃感。
当那只手抚过他的脸时,带来的是更大的悲伤。
巨大的绝望恐惧笼罩了他。
景秧无法忍受,一拳打了过去。
他跌跌撞撞地跑去了医院,却被一道门阻隔在外——
景秧捏着纸,紧紧盯着急救室的门,眼圈更加红了起来。
真正的绝望,还在后面……
景秧想出了一个幼稚报复的办法:买把刀捅死聂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