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轻贱(2/3)

此刻整个臀瓣已经彻底肿起来，边缘的皮肉被撑到近乎透明，丝丝缕缕的血迹从伤口最严重的的几处泄出来。

原本细嫩白皙的臀肉被打成深红和青紫色，看上去有几分狰狞。

“对不起，我不该……”

但他还是没能晕过去，因为他听见了韩川说话。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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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的表现错过了一次终止惩戒的机会。

不轻贱吗……巍岚想。

他哭得太凶，发出的声音太哑，秀气的脸忽然变得很丑。

韩川再次挥起戒尺，抽向那臀瓣最下部仅有的一道白皙臀肉，戒尺上边缘恰好与上一道抽痕的下边缘重合，将整个臀瓣照顾得严丝合缝。

他感觉自己又要痛晕过去了，耳边的声音都仿佛隔着一层玻璃般听不真切，但巍岚仍从耳鸣的嗡嗡声中分辨出韩川冷声命令的一句话。

韩川什么都不知道。

地上点头，眼泪乱糟糟地淌了满脸，他却不敢伸手去擦，背在身后的手也不敢握拳，整个人快要被身后极致的痛苦逼疯。

或者说，他痛到根本说不出话来。

可巍岚依旧不愿意道歉。

他宁可额角被撞晕，也再不想承受这彻底在他阈值之外的惩戒。

“姿势。”

巍岚痛苦地呜咽一声，随即用脱力的手将自己的身体再次撑起来，直直跪着，即使支撑身体的大腿已经抖到不像话。

力度依旧狠得人承受不住。

又一下戒尺叠加在痕迹上面，这一下的力度直接打得巍岚整个上身向前扑去，额角撞在了镜子上。

“第二条，罚你自轻自贱。”他听见韩川开口，“你如果自己犯贱，那谁也不会尊重你。你是我的sub，我收你，不是为了让你不分时间、不分场合地把自己当狗看。我从不觉得做sub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也不觉得会低人一等，希望你也不要这样认为。”

眼前的一片花白中，开始闪着细密的金光，像小星星。

他又将一记戒尺抽在那道肿胀不堪的痕迹上，稳声道，“认错。”

一半是被戒尺的力度打得向前，一半是他自己想扑到镜子上。

巍岚不敢动，却一直哑着嗓子哭，尽量把呜咽的声音压制到最低。

可是韩川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心中那些肮脏而龌龊的想法，他永远不会懂自己跪在他面前时，自我憎恶，又极度渴望、甘愿沉沦的矛盾心思。

“你什么时候愿意认错，我什么时候停手。”韩川说着，又一记戒尺裹挟着风声抽过去。

话说到一半，巍岚却再也无法将剩下的说出来，喉中的呜咽忽然压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嗓子已经堪称沙哑，却愈发肆无忌惮地哭喊起来。

戒尺上终于见了血。

又是四五下毫不放水的戒尺抽下去，巍岚感觉自己的眼前白花花一片，不知道是泪水还是被打得快失去意识。

他再次失力地向前扑去，半侧脸砸到镜面上。

他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