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绮梦(2/2)

“看了,殿下正烧得糊涂,起不来身,太医已经差人去煎药了。”似是不经意地,大内总管多添了一句,“上次殿下发热,也不过才好几日。”

亲吻从下颌开始,到脖颈的线条,锁骨的凹陷,再到平坦胸部的浅色乳头。

“那就让他好好在东宫养病吧,”皇帝说着背过身,不让人看出自己那点在意,“至于太医院里那个姓傅的太医,以后不用再进宫了,杀了吧。”再识趣的太医,医术太差便没有用处。何况,他知道的太多了。

再压抑的心思,不过一场梦,便也能暴露无遗。

nbsp; 宫晏躺在深红的锦被上默默流泪,深红的颜色像要浸入他的身体,因为他的眼尾的薄红如此动人心魄。但他的眼神并无悲伤,反而带着期盼:“我只有两个选择,舅舅是让我留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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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服被解开了,露出了一身玉一般的肉体,滑腻的,柔软的,温热的,带着颤动。

什么留下?皇帝来不及思索,他只是突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宫晏已经卸了发冠,青丝半掩着的玉白脖颈袒露在眼前,身上只剩下一件紧束的胡服。

皇帝的梦忽然醒了,外头是宫人报漏的声响,该起来上朝了。他恍惚地摸了摸身侧的床榻,空的,要走的宫晏、落泪的宫晏、被他忍不住诉了真心的宫晏,原来都是一场大梦,只剩身下沾着遗精的亵裤提醒着他龌龊的渴望。

“何事?”

皇帝闭了闭眼,强迫着忘掉梦里那些荒唐的纵情,这才起身对外面道:“来人。”

“舅舅,您会解开它么?”宫晏的神情单纯且残忍,他指着自己身上的胡服,“您若是不解开,阿晏就该走了。”

皇帝突然疯了一般将宫晏又困回了身下,亟不可待地要解开那一身胡服。这个人不是他后宫任何一个娇媚的女人,却比任何女人都让他更感到渴望,他渴望他纤瘦的少年身形被修身的衣物勾勒出来,渴望再将衣物撕碎,观赏呈现在眼中的年轻胴体,他渴望能无所顾忌地将他独占,让他因自己而情迷意乱,最后让他从圆眼睛的眼尾,一直糜丽到身体深处。

“舅舅,舅舅……”宫晏的眼里带着水光,脸上是情欲的潮红,他微张着嘴在皇帝的身下喘息,还不停念着他的舅舅。皇帝对上这样纯情又炽烈的模样,只觉得胸膛内的那颗心都鼓胀地将要爆炸,仿佛饮下了一杯蚀骨焚心的毒药,即便下一刻就是痛苦和消亡,也要与身下的人合成永不分离的一体。“阿晏,”他喉咙干涩,再不去顾身上背负的那些家国人伦,而是紧紧地把自己的珍宝抱住:“真心……舅舅应了……阿晏……我这颗真心……只有你……”

“东宫差人来报,太子夜里得了风寒,正发着热,怕是今日上不来朝了。”

在外等候的宫人立刻进来了,皇帝面沉如水地梳洗更衣,正要穿上朝服,大内总管突然进来了,行了礼道:“陛下。”

情欲的迷乱分不清开始,就像宫晏在皇帝的耳畔幼兽般的轻哼,只有在间或高亢的瞬间,才会让皇帝意识到他们已经深深地结合在了一起。

“太医可去看过了?”

“嗯……”胸前轻微的湿痒让宫晏仰起了头,露出一道诱人的下颌棱线。这大概刺激了身上的那人,胸口的亲吻变成了舔舐,从一边到另一边,舌尖似乎与心脏形成共振,心跳也声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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