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从那个记者身上找到的一点儿东西(2/4)
盯着通道里一闪而过的白炽灯,不晓得该怎么回答他。
“我说过了我拒绝。”可能是店里面比之街道外面显得安逸而充满和气,很显然的,我的胆子大了起来,斩钉截铁的说出了拒绝,“请带我去磁暴咖啡馆。我是Elena的客人。”
曲折环绕的地下通道让我有点眩晕,我想我大概是十分孱弱,所以才会即晕3D又晕地下空间,带着我那位类人似乎看出了我的不适,“伙计,你可以叫我皮特。我知道Elena总是在咖啡馆里面见他们那些见不得人的客人,所以,不用告诉我你的名字。”
显而易见的,原本做很多事情的贵族们,在失去了领地,并且失去了利用附庸为所欲为的权利之后,拥有附庸所为了的目的,倒是显而易见的肮脏了。
很显然的完全没有麻醉,我能看到那个男人额上的冷汗依旧快要汇成小溪了,然而握着刀具的那只手却没有丝毫的在意,动作优雅的,仿佛取餐一般的从活着,活生生的男人的大臂上横切下厚度均匀的一块儿,还在冒血的肉块还不时的抽动着。
“不过一个友好的提醒,请不要再在没有Elena邀约的情况下来这里了,如果你们这次的会面并不顺利的话。”
有者和被拥有者之间的一切触犯法律的行为而已。
“哦。”他皱了皱眉,“我是说,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出售自己的基因序列码吗?反正对你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latte”我不知道Elena为什么要用这个当指令,三道关口同一个指令,这并不符合他一直表现的注意安全的作风,但很快我就没有办法去纠结这个问题了。
如果我没有看到他耸动的肩膀的话,大概会感觉更好一些。
“Elena?”我看到他上下打量着我,心不由自主的又提了起来,“好吧。”他说,“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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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by?”
眼前
发出惨叫的是一个肤色苍白的男人,他看起来并不瘦弱,反而十分健美,而现在这个男人的一只手臂被固定在合金桌子上,被刀具划开的大臂鲜血不停的往外冒着,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被割开的皮肤下跳动着的鲜红肌理。
磁暴咖啡馆,我想它并不能被称之为一个咖啡馆,虽然他们都这样叫它。
不过这不是什么值得说出口的抱怨。
“请输入指令。”
你也许会说这之间存在着矛盾,附庸者不被法律约束的话,那么附庸者杀害帝国公民的话,又该怎么算?但是要知道贵族本身即为帝国公民,受帝国法律约束,附庸者的罪责最终会算到贵族身上,这是八十年前一场公民抗议后变更的法条。
“不,我拒绝。”我赶着在那位貌似某中兽人类人开口前回答,他似乎没有料到我竟会这么固执,栗色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我觉得我对Elena对于地道和隐蔽的爱好有些苦手,在星际时代的现在,有什么地方会比一艘绝好的飞船和辽远的星空更加安全的呢?即使是很深的地下,也很难抵挡大功率的波幅枪的穿透。
但是你能够想象吗?一个建立在密密麻麻的地下通道一角的咖啡馆,而且厚重的合金门还被死死的关闭着,这跟我在书里面看到那些咖啡馆都不一样。
而皮特很明显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就是这里了。”他说,“祝愉快。”
刚打开的合金大门里传来一声低哑的惨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