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是主子羽麾下的鸩鸟(2/3)
“原来你会说话啊,我还以为你真是个哑巴呢。”他笑了笑,将人拉近自己,“说吧,你叫什么。”
赵昀初指了指桌上的茶水,“写下来。”
羽鸩不回话,只是默默低着头。
赵昀初见不惯这窝囊样,原本就起了杀心的他眼下就更想除掉面前这人。但他会忍住,会耐心地安抚自己,不断告诉自己得留着这人的命。至少,不能让其死得太轻易,总归要为他卖些命。
绷起几道筋,有着圆润指甲的脚尖滑过对方的脖子,又猛地勾起面具边缘。
黑衣人照做,地板上映出笔画。
“羽…鸩……”
赵昀初简单瞥了两眼,目光转动重新落在玄铁面具上。他伸出手,在上面敲了两下,“你们这东西戴得倒是结实,怎么都不会掉。”
“……”
“你叫什么?”他笑着问道。
对方久久不语,沉默得跟个哑巴一样。赵昀初不耐烦地啧了声,不爽这人的不反应。本想给点颜色瞧瞧,却被一道突响的刺耳难听的声音止住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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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线拉起了皮肉,随着轻微的刺啦声,挂着不起眼肉沫的细线脱离了禁锢。
他嗤笑一声,杏眼冷了几分,“你还真是条好狗,被驯服了,就忘了野性。”
他没再多言,只是伸手握住面具用力一扯。
“你这忠心着实奇怪,受了这样的对待还能一根筋向着楚昭。”他轻蔑地弯了弯眼角,眸子里折射出的恶意如滔天洪水顿涌出来。
威胁并未震慑羽鸩分毫,他稳稳拿起匕首,十分熟稔地用刀尖挑断了缝在肉里的线。
羽鸩清了清嗓子,粗拉的嗓音依旧刮刺耳膜,“面具…是缝在脸上的……”
思及如此,他重新勾起笑,将枕头底下的匕首扔给对方,“把面具给我摘掉,还有,不许脏了我这地板,否则宰了你的手。”
赵昀初眉头上挑,带着狐疑的神情把人拉到面前,手上使了力气,能隐约看到面具缝隙间被拉扯起来的肉皮。
嗯?
羽鸩一声不吭,脸上甚至不曾有过变化,这看得赵昀初极为不满。他眯了眯眼,冷冷道:“敢落下一滴脏血,我就把你剁成肉块喂野兽。”
这粗暴、直接又利落的手法看得赵昀初暗自称奇,心说这羽鸩还真是条被调教到极致的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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