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rst blood(2/5)

; 宣禾挑了挑眉,伸手把药往他面前推了推,容华低头,看着黑乎乎的汤汁,面无表情,没有动,宣禾见状,拿出一支崭新的银簪,在汤里搅了搅,然后伸到他眼前,“你放心,没毒。”

“你果然聪明,”宣禾嗤笑,“只可惜用错了地方。”他将银簪扔在桌子上,簪尖的黑色药汁溅在了容华雪白的衣裳上,他看也不看一眼,淡淡道,“自你有孕,宫中膳食是重中之重,皆要经过陛下的手,你觉得,若是没有陛下的默许,我是如何瞒天过海,把堕胎药送进来,让你亲口喝下的?”

他的语气愈来愈激烈,双眸赤红,嫣红的脸颊变得苍白,手指紧紧攥着桌案边,骨节都用力到泛白,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岌岌可危,单薄的身子仿佛站立不稳,下一刻就要倒下去。

“肮脏?”宣禾大笑了两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也觉得脏吗?君后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也是,你们这些大家族的贵公子,视人命如草芥,又怎么会在乎我们这些低贱的平民的性命?只要你一句话多的是人争先恐后的为你做事,你一句话就可以决定别人的生死,你不高兴,别人就要付出一辈子这清白,然而,这些没有发生在你的身上,你又怎么会记得呢?你害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人,我也要让你感同身受,天道轮回,报应不爽,你有今天完全都是你自作自受。”

容华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被宣禾用力抓住,狠狠甩到一边,手腕红了一圈,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落,“你好狠毒的心思,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对我。”

他的话彻底摧毁了容华的心里防线,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眼前黑了许久才缓过来,痛苦地盯着宣禾,满眼通红,盈满了泪,“宫中的风言风语,是你让人散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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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禾冷笑,“何必装作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当年你让人把我送进青楼,害我没见到父亲最后一面,在那里受尽了折磨,被人侮辱,被人践踏的时候,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就不狠毒了吗?”

宣禾一愣,笑笑,“臣愚笨,不懂君后此言何意。”

“你来看我,不就是想说这个吗?”君后冷冷地盯着他,“你从一开始,想方设法地进宫,就是冲我来的,对吗?这一切,全部都是你早就计划好的。”他自嘲一笑,“呵……我竟然还天真地以为,你是真心喜欢陛下,我愿意接受多一个人喜欢她,为她排忧解难,可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我小产的事是你做的吧。”许久没开口说话,容华的声音哑哑的,没有了以前的温柔,冷冰冰的,比窗子外吹进来的风还刺骨。

“不仅如此,”宣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漠的神情有了裂缝,流露出怨恨,俯身靠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在七乡遇劫的事,也是我做的。”

君后浑身瘫软的撑着桌子,身子在发抖,双手使不上力气,痛苦的

自他有孕,宫中就谣言四起,说这孩子的来路不明,诬他在七乡被人糟蹋,与山匪生了苟且之事,这才有了身孕,不然,为何女皇这么多年无所出,而他被人劫走一晚上,回来就有了身孕,虽然这些不堪入耳的话被女皇压了下来,可只言片语还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急忙向女皇解释,那晚根本什么都没发生,女皇为了安抚他的情绪,满口说她信了,可他能感觉到,自那日起,陛下就与他疏远了许多,直至他小产后,帝王之情才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

君后满眼含泪地看着他,说话的声音在颤抖,难以置信的反问,“我何曾做过这些肮脏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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