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3)
他问我,“娘娘可想出宫?”
他心血来潮,说要再给我画一幅画。
刘彻可真是不挑嘴,不过这跟我有啥关系。
&nbs
于是快要死的我,一直被吊着名,每日咳的跟个啥一样,都烦死了。
元光六年,我父亲去世。
“我听宫女说你病了,也不吃药,你又再耍什么脾气?”刘彻很恼,好像我跟他娘似的。
我半信半疑,但还是穿上我最近喜欢的一件红色的襦裙,青丝散尽,半躺在床上,托着下巴。
我背过身,不想理他。
炎夏,热得很,我心里燥热。
刘彻又来我宫里了,我却不想睁眼看他一下。
我拿了一杯凉水,朝刘彻脸上泼,卫子夫吓了一跳。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心想,这次可不要睡着了。
我有气无力地看了他一眼,“才不要。”
不过,刘彻也醒了。
刘彻黑着脸离开了。
那太医没好气道:“你在这里迟早会死。”
,说真的,就是头发比我多比我黑。
我在旁边嘲笑他,“你也只会用死亡逼迫别人。我自知时日无多,你不必为难他们。”
“佛家都是讲究因果的。”我想了想,还是提醒了她这样一句。
他临走前,恼怒地对我道:“你就是找死,我不管你了!”
但是刘彻画画是真的很慢,我睡的一塌糊涂,姿势都忘记摆了。手臂搭在床外面,头不知是靠在床沿还是里面。
“那也跟你没什么关系。以后你也不用再来为我看病了,我不吃你的药。”我把被子掀起来,盖住了头。
我就是找死。
我摇了摇头。
刘彻不理我,将一个太医踹翻在地,怒吼:“你们听到没有!”
太医们吓得俯跪在地上,“微臣们定当尽心竭力!”
“把她给我治好,治不好你们都得给我陪葬!”刘彻带着杀气,吓人的很。
刘彻还没酒醒,卫子夫也叫不醒他,听了我的话,她倒是面不改色。
得知消息的时候,我吐了一口血。我的身子也愈发不好,当日那个太医来长门宫他对我还如从前,也不曾因为我失势而落井下石什么的。
“您有什么要说的吗?”
等太医过来跟我医治后,对刘彻道:“娘娘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他们颤巍巍地跪在地上,抖得跟筛子似的。
刘彻推了我一下,我肺部一热,吐了一口血出来。
“你现在瘦了,比以前好看,我发誓,我这次一定给你画成一个大美人。”刘彻指天立誓。
他被吓到了,大喊:“去宣太医!”
“大臣们都在等着。皇上醉了也该去告诉臣子们。”
我道:“你们夫妻俩可以走了,不送。”
更恶心的是,刘彻每天下朝都来我这里,我骂他,让他滚,他也没脸没皮。
卫子夫对我还算有礼,我笑着看她,把她看的脸沉了下来。
他给我诊治后,写了个药房,让宫人下去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