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志愿活动开始(2/3)

他甚至在车里犹豫过,还砸了两下方向盘,最后转念一想,顾景延这老变态不就喜欢疼吗,自己这么做岂不是正对他的性癖?

他不认为顾景延的私家侦探会调查出错,再者沈世宁也有意将他引向这里——严清一定就在许家村,尚北澜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决定就算是用捆的也要将人打包带走。

虽然严清可能会骂他,揍他,冲他嚷嚷凭什么要把你的价值观强行加在我身上。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体面二字已经淡出了尚北澜的理智,他体内的暴虐因子开始隐隐作痛,现在急需一个可以宣泄怒火的地方。

“你们来支教好啊,让孩子们都长长见识,多读书,多去大城市读书。我之前问个六年级的孩子以后想干嘛,他说想去打工,不光能挣钱还能见到爸妈……哎,说出来也不怕你们笑话,我心里可不是滋味了,一想起来就觉得难受。”许书记说到这儿,深深地叹了口气。

然后,驯马师消失了。

“也不能说全都是,大部分吧。我们村啊条件不行,只能种种果树,连小买卖都开不起来,本地的年轻人能走的都走了,来了的待不了半年也走了。前段时间许四娘家的二儿子娶了媳妇,那姑娘嫁进来一看是这种环境,整天嚷嚷着要离婚。”车终于开进了村子,许书记摇下车窗冲围观的乡亲们打了声招呼,又坐正身子感叹一句,“……哎,其实那丫头也是个苦命的,偏偏摊上这样一对兄嫂,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反正是支持她离婚,好好的姑娘怎么能拴在这里浪费青春。”

名驹伤心了一阵,又继续劣质地模仿起驯马师的一举一动,不经意间博得了更多人的喜欢,但没了驯马师日复一日的精心修缮,拴在名驹脖子上的缰绳日渐破损。

然而就算缰绳断裂,名驹也依旧会是名驹,变不回野马。缰绳不在,痕迹却已深入骨髓——再者说,名驹突然发现,拴在自己身上的东西原来不止有缰绳,还有马鞍、马镫、脐带、马蹄铁——干他娘的,哪个脑残在他尾巴上系了根金丝带!?

搞一下卫生什么的。”

沈世宁接不上的话题尚北澜都会主动揽过来,以防这呆子说出什么何不食肉糜之类的傻话。他问,“这里的孩子都是留守儿童吗?”

如果说尚北澜最初的性格像是狂放不羁的野马,那十七岁的严清就是世界上最顶尖的驯马师。他扔出缰绳,在马背上与其搏斗,最终赢得了认可,再耐心地教导、驯服,让野马成为人见人爱的千里名驹……

车在村子里拐来拐去,尚北澜隔着一层深色的玻璃膜望向窗外,有背着书包的孩子好奇地打探,也有抱着婴儿的大妈聚众聊天。远远地,他瞧见一个裹着军大衣的消瘦人影在山坡上躺着,许书记顺

妈的,算计别人还想爽?门都没有,必须得换个方法治治这抖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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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尚北澜的刻意引导下,许书记说了一整路的邻里家常,却始终没说到他真正想听的内容——关于严清的事。

这一举动惹火了名驹。他那天要不是明智的将手机关机,极有可能扭头杀回办公室,把那金光四溢的家伙按在玻璃窗上操到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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