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外出(2/3)

章鱼只是收紧了触手，没有那么躁动。沈英韶收好那束野花，他的身影从窗前消失，很快就出现在壬生面前。

沈英韶的精神力触须触碰到

沈英韶用眼神示意他把声音再放低，他的声音也更小：“他病了，我要让他快点好起来，所以也请你们帮帮忙……”

监视他们的人就在外面。塔不能完全放心把他这样危险的哨兵放在只懂得精神场域治疗的向导手下看护，自然要安排其他的观察者，但这只是让人有些反感。

“他怎么了？”

壬生白着脸默认了。

后面的话把声音压得更低，壬生听得不慎真切，他只看到最后，那个吵闹的小孩给沈英韶递了一小束野花，而沈英韶绽出灿烂的笑。

壶城安全区发展良好，这里的小孩子三五聚成一团，玩着幼稚的游戏。童声尖锐，刺进壬生的耳朵里，他觉得这些孩子就像是合理合法的杀伤性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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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蜂蜜水递到壬生的面前。

bsp; 房间里的东西很少，只留下必用品，空间显得宽敞却不至于冷清，像是沈英韶的风格。壬生选了个靠窗的座位，他扭头就能望见窗外，不过是变了番景色。

不管如何，哨兵的精神场域始终保持安宁，这是沈英韶乐于见到的，他热心的欢迎这个新来的客人：“在这里先坐一会儿。喝点什么？我自己做了点蜂蜜水……或者你喜欢花茶？”

“蜂蜜水。”壬生答道。

“现在开始会有安静闲适的一天。”沈英韶坐到壬生斜对面的椅子上，“你的情绪有些波动，对精神场域也有些影响。先前考虑不周，我应该和邻居说一下。”

等待总是难耐，壬生要是有尾巴，他就会在沈英韶调制蜂蜜水的时候看着他，然后摇着尾巴表示期待，可惜人类没有，壬生就只能像之前那样看着窗外。

“扫兴。区区野草。”壬生望着外面，袖子里有些东西在蠕动。有些精神体不喜欢回到精神场域，壬生的那只章鱼此刻就紧紧缠住他的手腕。

“在这里等我一下。”

沈英韶出门凑到孩子们面前，蹲下身子和他们对话，细声细语。壬生戴着限制器，听不太清楚，只知道是和他们商量，让他们小声些。向导似乎很受这些孩子欢迎，这些孩子的眼睛里表现出崇拜，声音也低了下去。

壬生装出纯良的样子：“是我太打搅了。”

“看到这种事真让人不爽。未分化的孩子，还是个普通人。”壬生的手指也被触须缠绕住，他的精神体使出进食一般的力气，“但我不建议你做些什么坏事，别忘了他在时刻检测我的精神场域。”

“不舒服？”沈英韶依旧是那么细心，随时观察他的状况。

“先不谈那些。”

一个冒失的孩子忽然冲了出来，明显与沈英韶相熟，冲着他大喊：“大哥哥！”

壬生配合这声大叫作出忍耐的表情，让沈英韶回头望见，对那个孩子小声说道：“声音小些，今天哥哥有客人，他听不了太吵闹的声音。”